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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他主动翻面了 愿棠 58891 字 2个月前

句,“不急,本王还不困,再陪你一会儿。”

这话显然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的,但许是“陪你”这两个字戳中了裴昱瑾胸口最柔软的那个地方,他罕见地没有再劝,而是带着笑意地回了个“好”。

“杵那做什么,是要本相请你进来吗。”同迟砚说话时他可就没有那份耐心了。

语气既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还隐隐带了些压人的气势,话语中的不悦太过明显,即便是此刻不算太清醒的沈听澜都能完全捕捉。

“裴相。”

迟砚并没有像旁人知道他身份时的惊诧亦或是阿谀,好像这个官位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有些见地。

裴昱瑾能看出来这人事先是不知道他们身份的,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放任沈听澜把人捡回府里。

“迟某是今科举子,理应避嫌。”他不想还没入朝就先站队,更不想日后登科时给人落下话柄,

“想的还挺多。”迟砚心里那些小九九在裴昱瑾眼中几乎跟透明的也没太大差了。

他愿意在这里跟这人多费些唇舌也无非是想叫沈听澜早些安寝。

但奈何有些人太固执,非得要他把话挑明了说。

“第一,本相既不是今科的命题人也不是今科的主考官,我们之间没有嫌需要避;第二,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你还不值得本相费什么心思;最后,清者自清,本相从不怕被人诟病,你若是怕,哪来的就回哪去。相府庙小,不供菩萨。”

惯得,他的殿下愿意发善心那这人接着便是,在这儿有他挑的份儿吗!

裴昱瑾一席话说得既快又掷地有声,等沈听澜反应过来的时候余音都在寂静的夜空中飘荡半天了。

说话这么不留情面,真不愧是他。

但迟砚听完这话后脸上也没有沈听澜想象中的怒意,相反是极致的平静。

比起伪善,这样的直白会更让他放心,“是迟某狭隘了,相爷见谅。”

虽然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沟通明白了什么,但只要他们之间没有嫌隙和隔阂,那沈听澜就觉得万事大吉了。

“那快进去吧,时辰也不早了,早些休息。”他是真的好困。

而迟砚拾级而上停在了他的面前,“还未请教公子的名姓。”

他刚刚听见裴相称呼这位少年为殿下,想来是位皇室宗亲。

啊,有什么话一定要站在府门口说吗,进去坐在温暖的房间里谈是会触犯哪条律法吗?

但这是主角受,沈听澜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能发火,要忍耐,忍耐。

“珩王,今上一母同胞的兄弟。”裴昱瑾看出了他的不耐烦,开口替他答道。

“你同他们一般唤我殿下便好。”沈听澜自己又补充了一句,最初听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有些别扭,但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现在只要有人喊殿下他就会有一种条件反射一般地想要应声儿。

“草民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沈听澜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他有点梦回上辈子通宵加班时的感觉,那种想睡但又不能睡的痛苦究竟有谁懂啊!!!

“先去我院里,孟衡,去把顾管家叫来。”

这次迟砚识趣地没再出声,顺从地跟了上去。

回了自己院里,裴昱瑾让沈听澜靠在他房中的软塌上,还给他找了条薄衾。

“躺着等,实在困就眯会儿,不会趁着你睡着就把他撵出去的。”也不知这人究竟是哪里合了他的眼缘,能叫他这么惦记的。

裴昱瑾承认他有些嫉妒了,嫉妒有人夺走了本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目光和注意。

但他面上却不会显现分毫,太不体面了。

寻常这时候,顾叔都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