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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那戒指收好了,自然装傻道:“什么,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沈泽追问:“你刚刚说,让我当你们柳家的二夫人的。”

“对呀,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沈泽想不到柳渊能做什么,见对方根本不打算松口,沈泽自然是要用点儿手段了。

柳渊被吻得七荤八素,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只不过这次,即便是被逼到了求饶的地步,沈泽还是什么都没有探到。

只是可怜柳渊,为了守住这个惊喜,嗓子都哑了。

柳渊被折腾狠了,有点想骂人,刚开口说了个沈字,就被沈泽吻住了唇。

柳渊实在是受不住了,下意识道:“夫君……饶了我吧……”

沈泽一愣,这两个字,是第一次从柳渊的嘴里说出来,沈泽还想让柳渊再说的时候,柳渊就已经睡了过去。

沈泽看着柳渊,耳边似乎还留着刚刚那两个字眼的余音。

沈泽把柳渊抱在怀里,低声道:“小混蛋,多叫一声不行吗?”

“我好想……再听一次……”

而睡着了的柳渊似乎嫌沈泽有点吵,还往旁边拱了拱,然后又被沈泽揽进了怀里。

柳渊醒来的时候,月已至中天,他发觉自己又在皇宫里过了夜,本来想着要不趁着夜色溜走,但是看到沈江远握着他的手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躺了回去。

沈泽睡得浅,在柳渊醒来的那个时候他几乎也一同醒来了,瞧着柳渊又睡下,他轻轻勾了勾唇角。

这一躺,便到了第二天。

柳渊再次醒来的时候,沈泽已经出去上早朝了。外面守着的宫人一听到里面的动静,便立刻进来伺候。

柳渊看着宫人鱼贯而入,眉眼中还带着点困意,他身上披着的还是沈泽的睡衣,上面绣着专属于帝王的龙纹。衣服的尺寸对于柳渊来说到底是有些大了,行动间,透出来一点儿昨夜沈泽留下来的痕迹,暧|昧得引人面红耳赤。

这里的宫人没有一个敢抬头去看,她们每一个都知道,皇帝陛下心里要紧着这位公子,要不是碍着对方是个男子,此刻,立后的诏书八成已经下了。

柳渊也没想到昨天夜里沈泽给他穿的是御用之物,也不知道为什么沈泽明明是要留他在这里,却不准备他的寝衣。只不过,柳渊觉得这事儿不是十分要紧,再加上在这里伺候的都是沈泽精心挑选的,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说出去,所以柳渊也懒得多提一句了。

除了沈泽,柳渊换衣服的时候一般都不允许有人在旁边,一是他不需要这些人伺候,二是他心里也清楚,他身上的样子若是让旁的人看到了怕是不太好。所以这些宫人也只是放下衣物便离开了

柳渊脱下那件属于沈泽的寝衣,看到了铜镜之中自己。

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每次沈泽看到之后都会心疼,然后像是想让那些伤痕都消失一般,唇吻会在这些地方停留很久。

柳渊还记得昨天晚上沈泽锲而不舍的想让他答应当皇后这件事,柳渊笑了起来。

皇后这个名头柳渊真的不是很在意,现在这个状态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柳渊从寝殿中出来,便有宫人向柳渊呈上从江南来的信件。

“公子,陛下说,如果您醒了,便将封信交给您。”

柳渊看了眼信封,发现是父亲的字迹。

当时行宫之乱平息了之后,柳渊本来是想去江南将父亲接回来,然后护送阿姐和父亲一同回京。但是没想到,父亲送信来留在江南暂时不能回去,而阿姐又想去找父亲,最后他与沈泽一合计,便称柳太后在蛮族之乱之后受到了惊吓,需要去江南静养,然后将阿姐送往江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