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命里带福,会顺遂平安,长命百岁。”
“老天不会太亏待你的。”
不过,老天爷此刻没站在柳渊他们这边,天大亮后,先传来的不是一步楼的消息。
在天牢,严修血|书一封,痛批蒋家一手遮天,祸乱朝纲,栽赃嫁祸,绝不承认严家和谋逆之事有关。
但这一封血|书的效果微乎其微,蒋家甚至没有将此事上报天听。他们一口咬定了严家的罪行,甚至已经替朝廷定好了严家的罪名。
朝堂之上,许久都没有出现过的蒋家家主蒋袁叶道:“诸位口中所说的这些,严家忠肝义胆之事,也只是过去,不能掩盖昨夜从他们严家搜出了大量御用物品的事实。难道诸位同僚是想和严家一样,沾上谋逆的罪名,而后家破人亡吗?”
“谋逆,谋逆!严家从来都没有这个心思,谁知道这所谓的御用之物,是不是你这个昨夜闯入严家的人临时放进去的呢!”
“大胆!朝堂之上,居然敢直接污蔑朝廷命官!”
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了,蒋袁叶微微一笑,瞧着一旁站着的丞相柳执柳大人道:“丞相大人,往日你你们柳家和严家极为亲厚,我听说贵公子已经同严家小女儿有了婚约,怎么今日不见柳大人说些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执道:“即便是有了确凿证据,去拿人的时候也要留下活口,但昨日蒋大人带人去严家的时候,严家的惨状,看起来像是遭遇了一场屠/杀。”
“那是他们负隅顽抗。”
“严家都是读书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蒋大人手下的兵,制不住他们吗?”
蒋袁叶微微眯起了眼睛,而柳执也正盯着他。此刻他如果说严家有人武艺高强,那他带的人无一伤亡,又说不过去了。
蒋袁叶轻轻一笑:“是,本官承认,昨天在抓捕严家众人的时候手段是残忍了些,但那也是我一心为了咱们大齐江山的稳定。我一接到消息听说严家要密谋造反,我就失了方寸。”
说着,蒋袁叶朝皇帝跪下道:“陛下,微臣思虑不周,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还请陛下责罚。只不过,”蒋袁叶根本就没有给皇帝和其他大臣开口的机会,“臣手段凌厉了些是不假,但严家与谋逆之事有关却是已经板上钉钉了。诸位大人不讨论这件事情,反而在下官身上找麻烦,让下官不得已怀疑诸位大人的用心。”
“你……!”
“陛下!”蒋袁叶继续道:“微臣身上背了点罪名不要紧,但那严家,必须按照大齐的律法,严惩不贷!”
蒋袁叶的声音结束之后,紧接着一大群人也跪了下去,一声叠一声的喊着,为了大齐的江山,必须对严家严惩不贷。
***
朝堂的情况柳渊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但他没想到的是,严修居然会血|书上表。
现在是把蒋家也拉了进来,那蒋家自然就不能再作为严家一事的主审官了。
“严修是把自己架到了火上。”柳渊道。
“但现在蒋家也不能主导这件事的发展了。”
说是要回来休息的两人,其实并没有闭一会眼。在沈泽将朝廷的情况带给柳渊之后,一步楼那边终于传来的消息。
“殿下,仵作那边有发现。”
仵作被带了上来,朝沈泽与柳渊行了礼,道:“下官发现,在那些被烧死的尸体中,有一具颈骨有刀痕,看形状,应该是长剑所致。”
这与他们心中的猜想不谋而合,柳渊与沈泽对望一眼。
如果这场火是意外,那没有人会对一个已经死了的尸体再去划一刀。
而现在这尸体上有刀痕,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至少有一部分,在这场大火之前,就已经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