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恰不恰当,“公子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阿鹤试探问。
“昨天晚上?什么事?”
“公子真不记得了?”
“啊?”柳渊看着阿鹤的表情,觉得自己醉酒之后可能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阿鹤想了想措辞,才道:“昨天夜里,公子吃醉了酒,怎么都不愿意回去,还拉着三殿下不撒手,最后还是三殿下背着您回来,直到您睡着了之后属下才接了手。”
“您和三殿下一路说了好多话,属下跟得远,听得不是特别清楚,只是觉得……”
柳渊有点儿慌,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觉得什么?”
“觉得……三殿下对您十分包容……”
在阿鹤的提示下,柳渊一点一点的想起来了昨天夜里的事情。细节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他缠着沈泽这件事倒是十分清晰。
柳渊感觉自己微微有点脸热,他明明记得自己以前醉酒不会有这么失态的情况,想来想去只能说喝酒误事。
柳渊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原本还想去沈泽那里问问情况,可现在他哪里好意思去?说不定对方此刻正烦着他。
阿鹤那句包容还在耳边,柳渊却想起来对方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包容吗?
说不定是被他闹烦了的无可奈何。
柳渊阵阵懊悔:“阿鹤,去库房拿一块上好的徽墨,替我送给三皇子殿下,就说是答谢他昨日帮助。”
“公子不亲自去吗?”
“我?”柳渊微微避开阿鹤疑惑的目光道:“我……等严家那边的消息。”
“这样啊……那公子和严姑娘的婚事大抵是不作数了。”阿鹤遗憾道。
“严婉儿成了公主,又有替国祈福的任务,她的婚事自然要钦天监和皇室一同决定,我与她之前也只是口头上的约定,此刻自然也算不得数了。”
“公子不伤心便好。”阿鹤笑道。
“我当然不伤心,说起来,我也得去严家道喜才是。”
柳渊跟着父亲到严家时,没想到沈泽居然也在严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柳渊一时间不好意思面对对方,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规规矩矩低头行礼,避开了对方看过来的目光。
沈泽看了一眼便收回,在柳渊注意不到的地方,沈泽微微沉下了目光。
柳渊看对方似乎对他没什么大的反应,心下稍安,在陪同父亲坐了一会后,便借口离开了前厅。
刚走一会儿,沈泽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响在身后,柳渊带着些逃跑的步伐不得不停了下来。
“二公子。”
“三殿下,”柳渊笑得有些不太自然,“不知三殿下叫我,所为何事?”
“跑什么?”
“没……没呀。”
沈泽淡淡道:“我还以为,二公子因为做错了事情,今天不太敢面对我。”
柳渊是不太敢面对沈泽,但是这话他肯定是不敢说的。
沈泽看到了柳渊眼中的躲闪,他不知道昨天那些对话对方还记得多少,他无端感到一阵烦躁,一边希望柳渊记得,但一边又希望柳渊什么都不要记得。
沈泽走近了几步,将手伸向柳渊道:“我手有些疼。”
柳渊:“?”
“太医说是重物拉扯所致。”
对方口中的“重物”——柳渊下意识瞪大了眼睛,他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沈泽话语中的意思,那不是拉扯,那是一朝皇子背着他这个醉鬼走路才导致的。
这个话要是说了出去,他柳渊现在就可以去皇陵扫地了。
柳渊闭着嘴,乖乖的没有吭声。
沈泽试了出来,柳渊他大抵是不记得昨天晚上具体细节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