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上小心。”
柳渊微讶,沈泽没有追究。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开口。”
“好。”柳渊轻轻笑了起来。
少年人目光愉悦温柔,眉宇间那点郁色已经没有了踪影,沈泽也微微弯了嘴角,只不过这笑容只有一瞬,一旁的柳渊只注意着窗外的月亮,并没有注意到。
马车外,车夫有规律地一下又一下扬着马鞭,柳渊有些混混沉沉,大约是花楼里喝下的那些酒水渐渐起了作用,柳渊感觉,眼前的沈泽,隐隐有好几个身影。
他晃了一下脑袋,感觉似乎清醒了一些。
察觉到柳渊的异样,沈泽开口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点醉了?”
“醉?怎么可能,本公子不会醉。”
灯影与月色之下,少年人双颊微红,目光迷离,显然是一副醉酒的模样。
“你喝的什么?”沈泽站起来,朝柳渊微微俯身,之前没太注意,这时候才察觉到,柳渊喝的是“解语”——一种西境特有佳酿,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和果子酒一样,所以很多人会一杯接一杯的喝,但是这种酒一旦过量,纵使是酒中仙人,也会醉在这酒香之中。
“你这是喝了多少?”沈泽轻轻皱眉,伸手想去关了柳渊身后的窗户。
柳渊盯着沈泽,没有回答。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会在花楼前,对方在他耳边对他的嘲弄。
就像现在这样——
柳渊气恼,一把抓住沈泽伸向他身后的手臂,将对方往跟前狠狠一拉,沈泽一个不察,被柳渊拉住,整个人往对方身上倒。
“柳渊,你!”
柳渊被自己的力量反作用着向后靠,沈泽为了不让柳渊倒下去一只手撑住他的肩膀,等沈泽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将柳渊压在了自己身下。
窗户砰的一声,关上了。
沈泽立刻松开了自己放在柳渊肩上的那只手,想撑着车厢内壁从柳渊这里起来。但是柳渊好不容易得逞,此刻根本不肯配合,他笑得迷迷蒙蒙,双手环着沈泽的脖颈,凑到对方耳边调笑道:
“如果那些姑娘有沈泽你这般绝色,我定然不会做一个真君子的。”
柳渊笑着,在沈泽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十分恶趣味的,若即若离地蹭了一下。
沈泽身形一僵。
柳渊找补回来了十分高兴,仰头一倒,直接昏睡了过去。
直呼他的名讳,还将他与花楼女子作比,沈泽:“……”
怀中的人睡得已经不省人事,在灯下,少年人面色柔和,那脆弱的脖颈就暴露在沈泽面前,沈泽伸手,轻轻捏住。
睡梦中,柳渊不安地动了动。
掌下,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少年人喉结无意识地滚动让这一场即将出现的杀戮增添了几分旖旎的色彩。
车厢外,快马赶回的阿鹤轻轻敲了敲车门:“公子?”
沈泽微微低眸,隐藏了眼中的神色,待阿鹤得到指令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公子毫无防备地倒在软塌上,而三皇子坐在最远的地方,眸中微有嫌弃。
等柳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他记得昨夜他与沈泽同上了马车,两人说了一会话,后来他是怎么回到了营帐之中,后面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了。
“阿鹤,阿鹤!”
阿鹤听到声音忙从外面进来:“公子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
“公子不记得了吗?您和三殿下一起乘马车回来的。”
柳渊按了按宿醉后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心里暗道那酒什么东西,后劲那么大:“我知道我跟他一起乘马车回来的,我的意思是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