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提高声音。
“不对吗?”陈璟礼询问,“妻子的母亲是岳母,还有其他说法吗?”
“没有了,没有了!”楚烟脸又红了,一副紧张无措又崩溃的样子。
陈璟礼真的好想捏她红彤彤的脸蛋,手抬了起来,又缓缓放下,说:“好了,就这件事。你哪天有时间?”
楚烟:“不知道……”
陈璟礼:“嗯?”
楚烟飞快道:“我的意思是得看一下工作安排,有时间会告诉你!”
“好,不要忘记了。”陈璟礼叮嘱。
“我倒是想忘记。”楚烟小声嘟囔。
陈璟礼装没听见,起身道:“吃了早饭再出门,戴上围巾和帽子。”
“嗯嗯。”楚烟只想他赶快离开。
陈璟礼终是没忍住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轻柔暧昧,声音带笑:“没良心。”
楚烟呆滞,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崩溃——求不提生病那几天的事。
陈璟礼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搓了搓拇指,回味对方脸颊的温度和触感,没有继续说,放过她了,点了下头干脆利索地离开了。
楚烟像是刚打完一场仗,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脱离,放松地倒在椅子上,缓了快十分钟,才开始吃早饭。
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吐槽——以前那个软萌可爱的陈璟礼去哪里了!再不济提离婚前高冷淡漠的陈璟礼也行啊!
都好过现在这个让她无法招架的陈璟礼……
楚烟重重叹了一口气,心有余悸。
第六十章
只当你一个人的金龟婿
虽然楚烟不愿意, 还是安排了时间和陈璟礼一起去探望母亲。
路上两人交谈很少,不知为何,楚烟有些不安, 即使陈璟礼解释了“探望”宋冬玥的原因,楚烟还是觉得奇怪。
但躲也躲不掉, 只能硬着头皮带对方来。
楚烟的心情从踏入墓园后就变得沉重、悲伤。两人穿过一排排墓碑,最后在一座印着年轻女人的墓碑前停下。
楚烟把手里的鲜花放下, 轻轻叫了一声妈妈。
陈璟礼打量照片上的人——温婉长发, 五官秀丽,气质温柔, 看起来很年轻,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这位是——”正要开口介绍时, 楚烟才迟钝地感觉到尴尬, 一时卡壳, 说不下去。
陈璟礼自然地接话:“您好,我叫陈璟礼,是楚烟的丈夫,我们于去年五月六日结婚,到现在结婚一年零七个月,不知道楚烟有没有对您提过。”
楚烟呆了呆,不知道是震惊他记得结婚日期, 还是惊讶自来熟的态度。
陈璟礼继续道:“我今年25岁, 在岱安集团任职。不抽烟不喝酒, 无不良嗜好, 收入稳定, 资产尚可, 可以给楚烟提供很好的生活条件。”
楚烟张大嘴。
“前几年我出了一场车祸, 大脑受了伤,和楚烟结婚后并不知道您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来祭拜您,希望您不要介意。后来大脑意外恢复,我又做了很多错事……”陈璟礼顿了顿,目光坦然,声音温和,“我在努力弥补,祭拜您的事便一直拖到了现在,真的很抱歉。”
陈璟礼噼里啪啦一通话把楚烟说懵了,什么悲伤啊难过啊,全都被“陈璟礼在说什么?”“陈璟礼又在胡说八道了啊!”代替。
楚烟的大脑勉强运转,干巴巴道:“我妈很大度的,不会介意。”
忽略了陈璟礼那句“做了错事,正在弥补”的话。
陈璟礼点头,赞同道:“嗯,岳母一看就是大度包容的人,不会生我的气。”
还挺会顺杆爬,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楚烟都要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