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楚烟点了点头,继续吃早饭。
楚烟今天比他起得早,所以早餐也比他吃的早。
楚烟放下筷子,准备回房间,陈璟礼站起来,说:“抱歉,我昨天……”
“没关系,”楚烟温和地打断他,“不用道歉,我没有在意。”
陈璟礼看着她,楚烟想了想,补充:“而且你说的很对,你的确不是小孩子。是我唐突了,不该那样和你说话。”
“我……”陈璟礼张了张嘴,再次被楚烟打断,“我还有几份资料要翻译,不和你说了啊!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说完就对他挥了一下手,快速上楼了。
陈璟礼重新坐下,眉心慢慢蹙起来,却没有胃口吃饭了。他看了一会楼梯,直接拿起西装外套离开了。
是他的错觉吗?隐隐觉得不安。
陈璟礼按了按眉心,快步坐进车里,声音有些沙哑,“开车吧。”
司机看了下时间,比往常早了半个小时。
他没有说话,点头发动车子。
楚烟站在窗帘后,看着陈璟礼离开。她没有翻译什么资料,而是坐在床边发呆,回想昨天晚上那一幕。
她的确把对方当成了相处一年的小傻子,忍不住用柔软亲昵的态度调侃劝哄,那时的陈璟礼怕吃药,怕打针,每当对方不听话时,她总会用这个来威胁。
效果很好,小傻瓜次次都能掉进她设好的陷阱。
而现在……他不是傻瓜了,自然不怕打针和吃药了。湿着头发睡觉会有什么后果,陈璟礼作为陈家的大少爷,岱安集团的继承人,怎么会不明白?
哪里需要她来提醒,还用打针和吃药来吓唬他。
她真的是……
楚烟不自觉地笑了笑,摇了下头——她真的是被这段时间和许宏走太近、了解太多陈璟礼的童年所迷惑,自以为和对方亲近不少,不再像前几个月那样陌生。
楚烟一直在等,等陈璟礼打开心扉,重新接纳她。即使回不到从前,他们也可以平和相处,找到一种新的相处方式。
只是……
楚烟眼神突然茫然,抓了抓床单——陈璟礼似乎不这么想,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这两个月他们相处的如何,他始终疏离淡漠,忽近忽远,有时候让她觉得亲近了一些,有时候又觉得距离更远。
楚烟叹气:她是不是错了?
陈璟礼的确和小傻子不是一个人,无论过去多久,他们都回不到从前,陈璟礼也永远不会成为那个让她感到温暖和快乐的小傻瓜。
楚烟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动,手机突然响起,是许宏发来的短信,和上个月的每一天一样,絮絮叨叨地聊天。楚烟整理了一下心情。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快乐地给老人回消息。楚烟信息刚发过去,许宏电话就打过来了。
声音爽朗,态度和蔼——楚烟笑着陪老人聊天。她这几天不太忙,空闲的时间大部分会陪许宏说话。
许宏没听出任何异常,他照旧讲了许多陈璟礼童年的事,楚烟反应却不像往常那样热情,她勉强维持声音不变,夸赞或吐槽。
许宏思索了一会,两人又聊其他的话题,楚烟没再表现出任何不对,许宏也没多想了。
挂了电话,楚烟重新躺回床上,有些失落:本以为多了一个亲人,原来……她注定是要孤独一个人的。
……
陈璟礼的不安持续了几天,在见到楚烟如常的笑容和随和态度后,渐渐打消了疑虑,也考虑过楚烟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随时可以影响他的心情和工作状态了。
半个月后,夏天接近尾声,入秋了。
陈璟礼刚刚给下属布置完任务,接到了楚烟的电话,陈璟礼瞬间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