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我来屯田司两年都没办成的事儿,你这一过来便成了,实在是了不得!”
他惊喜过后又有些遗憾:“哎,可惜只有两亩,咱们本来有五百亩地的呀!”
宁乘风闻言宽慰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咱们早晚会将那五百亩地都拿回来的。”
宁乘风拿到地之后便准备去将地翻耕整理一下,为种植红薯做准备。殷子晋担心他初出茅庐,使唤不动下面的主事,便跟他一道儿过去了。他到了那里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宁乘风软硬兼施,恩威并用,只两三句话便叫那主事和他手下的农夫都对他俯首帖耳了。
那地里原先是种的麦子,不过地收回来时,麦子也已经收割完了。宁乘风亲自带着那几人耕地,沤制农家肥,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将田地打理好了。
虽说他们屯田司的人与农户、工匠们打交道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像宁乘风一样,愿意亲自下地的人还是很少的。宁乘风不怕苦,不嫌脏,让那位姓崔的主事,和那些农户对他又敬又配,心悦诚服。
殷子晋早就听说他有一样新作物,要种到公田里来,看宁乘风如此慎重其事,殷子晋也愈发期待这“新作物”了。
“也不知那新作物到底有何独特之处,竟叫你还亲自下地了。”
宁乘风但笑不语——
十来日后,宁宅后院又有一批红薯藤可以分枝了。
宁乘风这一日没去宫里点卯,他前一日便同殷子晋禀告过了,今日要去公田里种红薯,就不去宫里了。
殷子晋对这“红薯”期待已久,听宁乘风说可以种植了,他也兴冲冲地同邱高打了招呼,说要同宁乘风一起出外勤。
邱高十分看不上屯田司这两人,但也没拦着他们。
宁乘风吃完早饭,便和杨怀一起,赶着马车,载着两筐剪下来的红薯苗,朝京郊的公田里出发了。
宁乘风说要拿这“红薯”帮屯田司走出困境,殷子晋对它可以说是抱以厚望了。见宁乘风他们只随意挖了些小坑,便将红薯藤扦插进去了,殷子晋忧心忡忡道:“这么种这红薯苗能种活吗?”
宁乘风这种植手法太过随意了,不仅是殷子晋,连崔管事也有些担心。
“下官从未见过哪种粮食作物是这样种植的,这红薯苗这样细嫩,还未生根,这样在地里插一下便能成活?”
他们之前没见过红薯,有些疑问也正常,宁乘风耐心解释道:“我之所以极力推崇种红薯,便是因为它种植简单,易成活。不仅仅是这样扦插,直接用红薯育苗,也是可以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们若不放心,过几日再来看看不就是了。”
殷子晋和崔管事都是将信将疑的。殷子晋打定主意,过几日再来看看。崔管事就住在这公田附近办公,他暗自决定,这几日都来瞧瞧,若有啥情况,也好同宁乘风禀明。
崔管事和他手下那几个人宁乘风还有些信不过,他将杨怀留了下来,让他看顾这两百株红薯苗。
翌日,殷子晋和宁乘风又照常去了宫里。
殷子晋一到工部便被邱高叫过去了。邱高问起他们出外勤的事儿,殷子晋吞吞吐吐,面带忧虑,全然不见昨日那兴奋的劲儿了。
邱高一看他这样子,便知道宁乘风那事儿八成是悬了。
邱高心里笑他们不自量力,面上却一副为殷子晋着想的样子。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语重心长道:“子晋啊,我原是不想掺和你和宁乘风之间的事儿的。但你在我手底下干了两年了,一直兢兢业业的,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犯傻。”
邱高叹了口气,继续道:“那宁乘风在陛下面前夸下了海口,所以一来咱们屯田司,便开始瞎胡闹了。但你和不一样啊,你在屯田司安安稳稳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