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放下嘴里的排骨,低眉顺眼道:“妈,你想说什么。”
绍诗樊以为林安安误会了她在讽刺,温声解释了一嘴:“哎,我就是说,我知道你的这位同学很有钱,还知道他喜欢你。”
这算是摆明了说,她都看的出来。
林安安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绍诗樊看了她一会儿,收回目光,张嘴喝了几口:“嗯,好喝。”
林安安没什么表情变化,没受影响,又将排骨放嘴里咬了一口,歪着身子,笑的乖巧:“好喝就多喝点。”
绍诗樊斜楞了她一眼:“你呀,不是你买的你一点不客气啊。”
林安安歪头歪的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她乖到骨子里了:“我觉得,不用客气。”
她眼睛里清明的像一滩澄净的湖水。
也很清醒。
顾尚延愿挨,她愿宰。
听说他以前给别的女生花钱比这还大方呢,据说,衣服包包化妆品都是一等一的贵,饭菜算什么。
绍诗樊没再说什么,最后吃的二人肚子都撑了也没吃完。
又接着在沙发上看电视。
绍诗樊和她谈心,谈起了刚刚那顿饭。
“妈妈不是说你的意思,但是安安你要知道,吃人手短,只要对方不是傻子,你就白吃不了,知道吗?”
林安安似乎看的很认真,电视的光影清晰的洒在她的眸里,嘴里小口的吃着鲜花月饼,小声说:“知道。”
绍诗樊又说:“吃了,就要准备好还回去?”
林安安看着电视,小脸被映得五彩斑斓,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嗯。”
绍诗樊见她这副不管不顾不痛不痒的样子,有些愁。
良久。
绍诗樊叹气道:“记得妈妈,那天晚上给你说过的话吧?”
林安安当然记得,记得清楚。
她们普通人,容易被拿捏。
“吃了人家,要还回去,这结果和代价,你希望吗?你想吗?”
她唇微微启:“也许不。”
但只是也许。
“”
绍诗樊了然。
“行,你自己决定。”
——
今天,绍诗樊带林安安来到了市中心里的小巷,那里,是绍诗樊的家,也是林安安爷爷奶奶的家。
林安安看着有些破旧的小楼,似乎昨夜下了点小雨,本就快掉落的墙皮被打湿,小块小块的碎渣掉落下来。
小楼看似摇摇欲坠,实则屹立不倒,在这很多年了,已经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人敢动这个地段。
原因是,这个地段住了很多达官贵人的父母,大多数是惹不起的老人。
林安安和绍诗樊沉默着走进小巷,走的很慢,母女二人都在仔细端详这个十年没见过的小楼。
这里大多是邻里关系相处的好,各个家里都不怕盗贼,墙边旁边有别人精心养的花卉,直接放在门外,也没有人破坏。
也许是老人们都开始带孙子了,有些小孩骑着玩具车哄闹着路过,让林安安一下就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林安安破天荒ᴶˢᴳᴮᴮ地想在这多待一会儿,和绍诗樊请求道:“妈,国庆还有几天,我们在这住两天好不好?”
她也不知道绍诗樊会不会答应,因为妈妈曾说过,她要永远远离这个地方。
也许是母女二人都变样了,所以路过的邻居才没认出来她们。
也正是如此,绍诗樊答应了:“行。”
到达她们所住的顶楼,五楼,绍诗樊摸上已经落灰落蜘蛛网的门,一打开,一股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