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吗?”
她也是敲一下,跳一下,然后在卫竞的膝盖上摸了摸,找到那个窝窝,往上面要敲。
“诶唷!使不得啊秦姑娘!”桂三忙跑过来拦着秦东篱,殿下金贵,之前吃苦也就算了,现在人也找到了,怎么还能这样糙养着。
两人正玩得投入,被桂三搅了兴致,卫竞拦住桂三要去抢秦东篱手上小锤子的手:“你不许碰她。”
“……”之前在东望州,皇帝还放纵着他,现在觉得卫竞回宫的思想准备也做得差不多了,“竞儿,你跟朕来。”
休整好以后,卫竞上了他皇帝爹的马车,秦东篱一个人,又觉得无聊起来。
她东张西望,就像看看有什么新鲜事,然后就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把吕凡生抓了出来。
“最近过得怎么样?”秦东篱皮笑肉不笑,“吕大夫,哦不不,您看我,吕大人。”
“没有没有哈哈哈哈,”吕凡生赔笑道,“秦老板说笑了哈哈,你那个箱子里,我出的钱可是最多的!”
卫生带的分成,全都在里面了!
秦东篱:“……”
还有谁是卧底?还——有——谁——.
队伍出发继续往官道赶去,上了官道,在经停的驿馆休息会更方便,也不扰民。
皇帝的车里,父子两一个心平气和,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回去以后,你打算给那秦姑娘一个什么样的名分?”皇帝问,“外室?妾?侧妃,还是王妃?”
卫竞伸个懒腰,换了个坐姿,句句铿锵,说起他的宏愿:“都不,我要给秦老板入赘,我要吃软饭。”
===第42节===
“!?!”皇帝的表情这辈子都没向今天这样裂开过,“你不要说气话。”
“哼。”
皇帝换了一个话题:“你有什么想法,最好一五一十跟朕通通气,你母妃知道秦姑娘进京,是一定要见的她,到时候,别说朕不帮你。”
母妃,卫竞很讨厌这种称呼,以前他也看过宫廷戏,那时候挺无所谓的,可一旦这顶帽子戴在了生育养育自己的母亲头上,并且母亲还以此为荣时,就不再是戏了,也变得有所谓了。
“见了又如何?”卫竞懒洋洋地,没放在心上,“罗列一下门第差距,把我捧上天,把她踩入地?或者再拿些金银财宝,把人发落到一处无人的小庄子,派两个人看守着?”
又不是没人干过,那个什么宫的,就是这样干。
卫竞记不住了,他恨不得全忘了,怎么会记些细节的东西。
“也就敢欺负欺负无法反抗的弱者罢了,”卫竞想到秦东篱在法天教受刺激之后,一个通宵给他搞出套镰刀锤子,要是到京城再被刺激更大,啧,“您觉得秦东篱弱吗?”
怎么会弱!皇帝皱起了眉头,心生不悦:“你是在挑衅朕?”
“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卫竞又把他皇帝爹噎了一次.
“秦姑娘。”
“嗯?”秦东篱在车内睡午觉,外面驾车的人由秦泰变成了桂三。
桂三笑呵呵问:“您就这样跟着殿下?不会不甘心吗?”
“什么?”秦东篱脑子有些昏沉,午睡后劲太大,她迷糊说道,“搞错了吧,是卫竞跟着我啊。”
呃,桂三被噎住了,他不死心,继续旁敲侧击:“那殿下有和你说,以后的打算吗?人啊,总是要成家的,总这样不清不楚的下去,姑娘你也容易遭人口舌。”
天呐,宫里的太监这么八卦的吗,还是这么会替主子操心?
秦东篱在车厢里翻出一个水囊,补充了水分,终于清醒过来,神叨叨来一句:“你们不懂的,我和卫竞现在是正常关系,离谈婚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