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尘不变的规则,乏味、无趣又漫长。
这无聊透顶又无穷无尽的生命,因着写书人的到来?而变得不同,如?果神明注定会坠落,那么?,也只能坠落于他怀里。
“至于裴寻芳,蝼蚁也敢觊觎神明,是我?小看你了,竟然敢利用我?!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呵呵,我?会让你看清楚,谁才是站在规则顶端、站在公子身边的那个人!”
玄衣人迫切地想取悦苏陌。
可苏陌不喜欢玄衣人像小狗一样去乞求。
他让玄衣人重新站起来?同他说话。
“《伶人太子》未写完的下半卷也该开始了,我?不想再?看到苏陌被书中人纠缠。”玄衣人威胁道?,“季清川,你还想躲避到何时?”-
与?此?同时,天宁寺的密室里,属于季清川的那盏长明灯“呼”的一下火苗蹿得老高,将神龛上的引魂幡都点着了。
火势来?得太突然,僧人们大惊:“糟了糟了,长明灯有异!快去请吉空大师!”
迷雾
重华宫, 暖阁。
苏陌一直昏昏沉沉黏在裴寻芳身上?,任由其摆布,他?气?耗过大,又?是头?一遭, 若是不小心些, 怕是会大病一场。
裴寻芳将苏陌抱进暖阁的小床,为他?上?药, 为他?换上?新衣, 又?为他?烘干头?发,丝毫不敢马虎。
想当初在不夜宫, 裴寻芳也是这般伺候苏陌出浴, 彼时?裴寻芳还?不明?白为何自己伺候这样一个初初相遇的小美人会如此得?心应手,今日方知,原来?这些事他早已做过无数次。
可纵然过去千般缠绵, 万般磋磨,阉人就是阉人,他?连完整地爱他?都做不到,又哪曾尝过今日这般入身行巫云楚雨之乐。
裴寻芳俨然一个初涉情.事?的少年,既是夙愿以偿, 又?是远远欲求不满。
想与他?亲密无间, 想将他?填满, 想看他?在身下红着眼求饶,尤其眼前这个浑身微微发着烫、欲拒还?迎的苏陌, 太诱人了。
可苏陌的身体不能不顾。
过去那种欢愉与病痛交织的记忆,裴寻芳心有余悸。
黎明?时?分, 苏陌还?是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
发烧的苏陌卸去了所有外壳, 变得?像个黏人的小孩,毫无保留地黏着裴寻芳,只要一刻没摸着他?,便哼哼唧唧。
这可苦了裴寻芳。
他?久旱逢甘霖,正是干柴烈火难自持,偏偏这怀中人儿只抱得?动不得?,温香软玉在怀,却只落得?个饱看。
裴寻芳几番擦.枪.走.火,好不容易将那碗汤药半哄半喂地给苏陌吃下去了,又?给苏陌喂下一颗助眠药丸,瞧着他?呼吸渐匀,这才放下心来?。
“好好睡会吧。”
“掌印。”屏风外落下一个黑影。
“说。”
“太子?仍未离开,还?将整个重华宫查了一遍,估计一会该查到这间暖阁来?,是不是先离开避一避?”
“这是公子?的重华宫,咱家?为何要躲?”裴寻芳冷声道。
唐迢方知是自己冒失,跪地道:“恕属下愚钝,请掌印指示。”
屏风内烛摇影动,裴寻芳起身穿衣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咱家?与公子?在一起,是有违天道,是见不得?光的?”
唐迢惶恐:“属下不敢。”
“咱家?让你说!”裴寻芳厉声道。
唐迢脑门上?都是汗,伏地一拜,以头?磕地道:“请小侯爷恕罪!”
裴寻芳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大齐一朝覆灭,改朝换代,百姓生灵涂炭,王侯将相沦为草芥,是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