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恐怖如斯。
“大胆高百尺,竟然妄图用此?巫蛊之术加害皇子!”李长薄趁机道,“来人,将他拿下!”
那高百尺满脸满脖子是血,他扭头看向苏陌,口中念念有词,他疯了一般从腰间抽出两把如镜般的飞刀,那刀面寒森森映着?他那张恐怖的脸,他大吼一声,将飞刀投向苏陌。
“小心。”红绡飞出一脚踢下一刀,大声道,“那虫子嗜血!莫让公子受伤!”
“好嘞。”傅荣也加入进来,如一只小兽挡在苏陌身前。
高百尺又缠了上来,红绡徒手抵挡。
苏陌看着?中邪了一般的高百尺,以及他那迅速遍布全身的青黑色爬痕,突然想起书中关于蚀骨草的设定,他恍然大悟道:“那虫子以蚀骨草作?引子,专食中过蚀骨草之毒的人血!红姑,千万当心!”
而在苏陌未留意的暗处,三支利箭,带着?凛凛寒光与?杀意,直逼苏陌后脑勺。
不过方寸之间,便能取其性命。
叮。叮。叮。
三颗血红的玉珠,将那三支暗箭齐齐破开。
苏陌蓦然回头。
一道墨黑身影落在苏陌身侧,带着?浓郁的檀香味,那宽大的袖袍下露出双白皙颀长的手,骨节分明,没有疤痕,那手指一松,数十颗血玉珠子便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浑圆的、血红的玉珠子。
弹跳着?,滚到了苏陌脚边。
裴寻芳冷着?脸,从赶来的禁军身上随手抽出一把长刀,他长臂一震,手起刀落,便生生卸去了高百尺一只胳膊。
乌黑的血溅到了墨黑织金的蟒袍上。
高百尺痛苦的嚎叫声震破殿顶。
裴寻芳眼睛都未眨一下,他提刀逼向那已没人形的高百尺,冷声道:“当庭刺杀皇子,惊扰了太后、王爷,该当何罪!”
赐刀
高百尺见了活阎罗一般, 哆哆嗦嗦往后爬。
裴寻芳提刀逼向他:“太后传你为季公子验身?,你却公然谋杀,是受何人指使?”
听?得此言,太后脸都绿了。
“利用蚀骨草的毒做引子, 你与十?八年?前刺杀先?皇后与嫡皇子的人是一伙的, 说,谁指使你来的, 说出来, 咱家饶你一命。”
高百尺捂着断臂,颤抖道:“要?杀便杀, 无人指使。”
“高监正最好想清楚了再答, 答得不好,整个钦天监都?跟着你遭殃。”裴寻芳威胁道。
“姓裴的,你手?上?染的血还少吗, 嗜杀成?性的阉狗,你不得好死!”高百尺大骂道,“我只恨不能揭穿他的真面目,功亏一篑,可?惜了!”
裴寻芳俯身?擒住他的脸, 用刀尖撬开他的嘴, 道:“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平日里?在钦天监干的什么勾当, 咱家过去不管,是不屑于管, 可?今儿你当众谋害皇子,走?的是死路, 咱家可?不得不管了。说,谁指使你来的!”
高百尺嘴里?冒着血沫子, 笑得诡异,一双鹰眼却盯着远处的苏陌,骂道:“十?八年?前他就该死!”
裴寻芳道:“果然是你们。为何要?杀他?”
高百尺激动起来,他指着苏陌:“此人天生异像,魂首有异,钦天监早就算出来了,他会招来异世之魔,当诛之于襁褓……必须诛之于襁褓以绝后患!否则日后定当逆天!”
裴寻芳逼问道:“怎么就逆天了?”
“天道崩裂,生灵涂炭,整个大庸会为之陪葬……不能让他活过十?八岁,”高百尺念念有词,“不能让他活过十?八岁……”
“妖言惑众,一派胡言!”裴寻芳眼中戾气暴涨,“一场为满足私欲的谋杀,却被冠以替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