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嗔忍不住打量他一眼。 少年看上去高高瘦瘦,然而隐隐能看出肌理轮廓,显得格外有爆发力。 他手臂结实,戴了个白色护腕,即便在秋天,他也穿得很单薄。 “你别乱来。”喻嗔忍不住道,“既然是友谊赛,你们适可而止。” 她记得上次柏正一个排球差点把人打受伤。 这回衡越所有人都是小疯子,全部有几分实力,恐怕场面十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