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景熠的脑中越来越清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迷惑——
为什么?
姐姐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觉呢?
当初刚相识的时候,白青染喜欢找理由和景熠睡在一张床上,这件事曾经让景熠多困惑,现在的事就让景熠比之前更困惑。
似乎只有一个答案,那个答案就在那儿等着她去看破读懂,可中间却隔着些什么,景熠想要明白,又无法明白。
她为此而感到焦躁不安。
直到白青染醒来,洗漱完毕,景熠还觉得有几分不真实。
白青染已经换了一身公务套装,亚麻的质地很衬她的身材。景熠发现她已经把长发盘起,还画了淡妆,似乎要参加什么重要活动的样子。
“姐姐要出门吗?”景熠问,“不先吃早饭吗?”
白青染却说:“你跟我一起去。”
“啊?”
敲门声传来。
凌冰风风火火地赶来,左手提着一份热乎的简餐,右手拎着三个大包装袋。包装袋的上面的LOGO,景熠认得,就是白青染经常给她买的那个牌子。
白青染指示凌冰放下东西,又吩咐她:“人约好了吗?”
凌冰办事靠谱:“您放心,已经约好了,餐厅也定好了。”
白青染:“二十分钟之后出发。”
凌冰:“好的!我去安排车。”
凌冰离开,白青染就让景熠把那份简餐赶快吃掉:“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剩下五分钟换衣服。”
景熠不明就里:“给我的?早餐?那姐姐你呢?”
白青染亲自给她打开餐盒,插.好习惯,勺子塞进她手里:“我没胃口。”
“那我也——”
“我们要去和一个很重要的人共进早餐,你要是饿得肚子咕噜叫,那可不行。”白青染阻止了景熠试图陪着自己挨饿的打算。
景熠有种被嫌弃的感觉,心里小小腹诽着难道你的肚子就不会饿得咕噜叫吗?
景熠闷头吃饭的时候,白青染已经把包装袋打开,取出了里面的新衣服和鞋子,都是景熠的尺码。
“一会儿换上这身。”白青染说着。
冷不防景熠靠近:“姐姐,啊——!”
白青染:“?”
不由得转身。
一个刚好一口大小的三明治,被塞进了她的嘴里。
三明治是被景熠投喂进了嘴里,可与此同时,景熠的手指也擦过了白青染的嘴唇。
白青染:“!”
半张着嘴,呆住了。
景熠不解地看着白青染:“姐姐,嚼啊!”
白青染这才像是被解穴了一般,后知后觉地咀嚼起来。
烤得金黄的小面包坯的焦香味,奶酪的醇香,培根的肉香,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足以慰藉白青染饥饿感的滋味。
大概真的是饿坏了,白青染诧异地发现,里面的蔬菜,小黄瓜、甘蓝丝、生菜叶等等,都不让她这个讨厌蔬菜的人,觉得讨厌了。
而在这许许多多混杂在一起的香味之中,另一种感觉异军突起——
就在刚才,白青染分明感觉到景熠的手指擦过了她的嘴唇。不止嘴唇,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景熠的指尖,和那个刚好适合入口的小三明治一起,碰到了自己的舌尖……
白青染的脸色,变得奇怪起来——
她突然快步朝卫生间奔去。
景熠戳在原地,完全摸不到头脑。
她亲口验证过的,那个小三明治的味道真的很好。因为味道好,又怕饿坏了白青染,景熠才凑过去投喂的。
怎么姐姐是那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