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一物,愿赠给皇太后一观,不知皇太后可有兴趣?”
“……”
李贞儿凝神注视着她。
平心而论,她不想就这样答应,身为辛国太后,到目前为止,总有种被这个方国女官牵着走的感觉,若一直如此,很容易步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但谢知秋这样说,她又很难不好奇。
李贞儿考虑片刻,决定先看看对方在耍什么把戏,沉下声,道:“呈上来吧。”
谢知秋闻言,便一挥手。
不久,便有人从宫外那辆古怪的马车里,扛上来一物——
此物约莫一人高,重达十五斤,外覆牛皮,竟是一面表面柔质的盾牌。
谢知秋道:“此物,名为刚柔牌。”
*
入上京之前,谢知秋与萧寻初商议:“我们对辛国最大的优势,在于积累深厚。从他们那种突火.枪的情况看来,他们才开始认真对待火器不久,但我们已经形成体系。
“而且,辛国对我们实际拥有多少东西,并不非常了解。
“如果他们认为一把相似的突火.枪是一种威吓的话,那我们就用同样的手段,来威吓他们,并且要展示出远比他们预想中更大的、鸿沟般的差距。”
思路一旦清晰起来,就不会再因为一把意想不到的突火.枪而乱了阵脚。
谢知秋本就有意向辛国展示军力,所以才会专门带上一群墨家弟子。
尽管实际情况和最初预想的略有不同,但总体思路可以不变,一切准备都用得上。
谢知秋说:“以往遇上类似的情况,我通常会耍点小手段,不过这一次,手段的作用有限,我们必须堂堂正正地赢!”
人生无处不是赌局,不到最后一刻,总是难以判断结果。
这一次,她仍然要赌。
但她赌的是数年来踏踏实实的积累,能胜过对手发现劣势才匆匆忙忙的亡羊补牢;
赌的是朝夕不怠、扎扎实实的前进,能胜过原地转圈、故步自封;
赌的是她深信不疑是正确的新路,不会输给因循守旧、连一步变革都要周折数年的旧王朝!
突火.枪无疑是义军最成熟、最标志性的武器。
但是五年蛰伏,日复一日的建设与铺垫,他们教育出的上百墨者、培养出来的万千工匠,能做出来的东西并不只有区区一个突火.枪!
*
辛国朝殿之外。
谢知秋亲自手持刚柔牌,命人以辛国的五眼突火.枪向她开火。
五十步远,刚柔牌不过被弹丸砸个凹槽。
三十步远,刚柔牌也就勉强打穿。
而站在盾牌后面的谢知秋,面色不改,毫不意外。
她将刚柔牌放下,令人呈给李太后看,并言:“此物以坚硬挡牌上覆牛皮、丝绵、绵纸等柔物制成,专门用于防范火器。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