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直接上了天。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谢知秋看向天子。
赵泽对上她的视线,不由微微一凛。
这“萧寻初”给人的感觉的确奇特,“他”如此沉静,只要看着这双眼眸,就会觉得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谢知秋说:“陛下过誉。在臣看来,陛下也与常人有诸多不同。”
“哦?”
赵泽略一扬眉。
其实赵泽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他对自己的性格颇为得意,所以谢知秋这一句话,直接说进他心坎上,虽不是恭维,但比恭维更令他愉悦。
赵泽问:“你觉得朕哪里与常人不同?说说看。”
谢知秋道:“陛下贵为九五之尊,却愿意放下架子,低调地洞察百官之态。且陛下讲话,皆是有一说一、平易近人,不讲虚礼和场面话。另外,臣自幼行为怪诞,世人皆认为臣玩物丧志,陛下却认为臣独特,还愿意召见臣,实在想法开明,迥异于凡俗之辈。”
夸人的话谁都会说,可虚伪的马屁只会让人厌烦,唯有恰到好处地合上对方的心意,才能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果然,谢知秋这句话说完,虽然赵泽没有明着表示认同,但他脸上笑容未减,看谢知秋的眼神也更友好了三分。
这是一种微妙的态度变化。
二人心照不宣,但各自已经表露出“我们好像合得来”的意思。
谢知秋见火候已到,主动相邀:“陛下所言之‘天灯’,臣已带进宫来。陛下若有兴趣,可要一同乘坐,与臣上天一叙?”
第一百章
将军府。
谢知秋被皇宫派来的人叫走以后, 萧寻初就在府中来回走动、徘徊不定。
天鹤船完成以后,他们原先搭在院子里的路障之类就拆掉了,小厮侍女也得以进入院中。
雀儿这半个月来十分担心小姐, 被允许进入院中后, 她连忙进来看小姐的情况。
谁知,她一进来, 就见自家“小姐”在院中转来转去, 一副心神不宁之态。
雀儿忙问:“小姐, 怎么了?难不成姑爷被宫中叫去,是很不好的事吗?”
“不……”
萧寻初摇摇头,但看着满脸关切的雀儿, 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其实, 他是在紧张。
萧寻初钻研墨家术这么久,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埋头干自己的, 常年被人当作异类,得不到理解。
纵然以前师父和师兄们曾尝试过向一些有声望的人介绍墨家术,可结果都是屡屡碰壁、遭人白眼。
这次能让天子亲眼见识墨家术的成品, 可以说是他有史以来有过的最大机会了。
如果能让圣上对墨家术产生一定兴趣,那么,或许也能让圣上考虑任用墨家弟子。
而他之所以能有这样一次机会, 可以说是全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