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此言?”
祝少卿道:“我觉得,日后……齐慕先大人可能也会对你有兴趣。”
“——!”
许是谢知秋脸上的意外太过明显,祝少卿费解道:“怎么,你明知圣上对你有所看重,却觉得齐大人不该对你有兴趣吗?”
“不……”
谢知秋斟酌了一下句子,才道:“据我所知,齐大人是主和派,而我父亲是名武将。而且……三年前,我高中之时,齐大人对我态度也较为冷淡。”
谢知秋说得委婉,以免留下把柄。
实际上,她多半就是得罪了齐慕先,才会被分到月县那种地方。
她接到回梁城的调令后,也曾揣度过齐慕先的态度,但她比较乐观的估计,也就是齐慕先已经消气了,不会再故意为难她。而祝少卿竟要比之前进得多——
他竟认为,齐慕先有可能会尝试拉拢她这个“武将之子”。
此刻,祝少卿听完谢知秋的话,捋了捋胡子。
都是在朝堂上活了千年的狐狸,谢知秋一开口,他就知道大致是什么情况。
“唔,你说当年的事啊……你会有如此之忧,不无道理。”
他说着,深深看了谢知秋一眼——
“不过,齐慕先是聪明人。在更大的利益面前,他不会那么执着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得失。他和当朝天子的关系,远不如像和先帝那么稳定,所以当下,你身上有远比当年更大的价值……说到底,今时不同往日。”
谢知秋明白了祝少卿的意思——
祝少卿没有改变自己的判断,他还是认为齐相极有可能会对她展露好意。
三年前,对庞大的齐相来说,谢知秋这样的年轻人,即使有显赫的家室,也只不过是一只小蚂蚁。齐慕先看得不高兴了,想踩就会上去踩一脚,只图个畅快而已。
可是现在,谢知秋得到新帝的青眼,而齐相与新君的关系却没那么稳固。所以,谢知秋身上有了齐相需要的东西,而为了获得谢知秋身上的价值,齐相极有可能会舍弃过往恩怨,与她“握手言和”,甚至愿意提携她。
谢知秋想通关节,心头一凝。
齐慕先果然已经放过她,这无疑令谢知秋心头放松。
可另一边,她的处境也变得有些复杂。
祝少卿见谢知秋良久不言,也知道当下的情况对她这样没经验的年轻人来说,难免会有纠结之处。
祝少卿提点她道:“你可能本身有自己的想法和立场,尤其你父亲还是一代名将。不过,要我说,无论你打算靠向哪一边,最好都不要得罪齐相。
“无论是当今圣上还是先帝,齐相的救父之恩都是铁板钉钉的,他之所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