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快。尽管裕王看上去脾气不错,但毕竟是皇族,脾气还是有的。”
祝少卿这话里,已经带了几分有心提点的意思。
谢知秋表示明白,将这些默默记在脑子里。
祝维平见这“萧寻初”外表淡然、宠辱不惊,又想到对方出色的工作能力,欣赏之余,又有点拿不准“他”有没有搞懂自己的意思。
他一顿,问:“寻初,你可知刚才跟在我身后的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谢知秋看向祝维平。
祝维平正对上谢知秋的视线,不免一惊——
初次与谢知秋对视的人,大抵少有人能不为之所慑。
这眼神实在太过通透,明明饱含冷意,可又难以把握其锋芒。
但这时,谢知秋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阳。
不必多解释,意思已经明了。
祝少卿回过神,不免有些感慨地拍拍谢知秋的肩膀。
“你知道就好。”
说着,他深深地看了谢知秋一眼,眼底带着端详之意。
良久,他说:“不错,年轻人,保持下去。只要你一直保持这份聪明,再注意审时度势……将来,你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第九十六章
“皇叔, 你特意出来找我,难不成又是母后担心我在外面惹是生非,让你来管着我吗?”
西大街上, 刚离开大理寺不久的赵泽与裕王并肩策马, 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看上去关系颇为亲厚。
裕王眼神慵懒, 不置可否, 道:“算是吧。太后就你们兄弟俩两个儿子,如今先皇去世,就剩你一根独苗, 太后难免关心些。
“你也是, 老大不小的人了,不要总让她担心。”
“皇叔,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哈哈哈哈哈。”
叔侄二人习以为常地聊着天。
这时, 一阵凉风袭过,赵泽鼻尖嗅到某种古怪的气味。
那气味似乎是风从裕王身上带出来的,有点像是药味, 又仿佛像是香草。
裕王这次来梁城,身上就开始有这种味道,以前还不曾闻到过。
赵泽有点意外, 正想问问自己叔父是不是一时兴起换了什么熏香,这时, 却听裕王问他道:“泽儿, 皇叔记得你以前说过, 你不想继承皇位,如今却还是阴差阳错坐到这龙椅上, 你可有觉得不适应?”
赵泽回过神。
如果是一般人问这个问题,那么已经逾矩了。
如果被问这个问题的人不是赵泽,而是他兄长安宗,那么裕王这会儿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但赵泽没有那么多顾忌,他说:“还行吧,是没有以前当王爷自由畅快。但既然父兄将这个位置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