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这会儿的功夫,谢知秋也将雀儿叫醒,让她回去睡了,这时,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萧寻初合上门扉,然后上上下下端详了谢知秋一番,见她没有受伤,方才松了口气。
接着,他转而问谢知秋:“我给你的东西,还好用吗?”
谢知秋回答:“没有用上。不过……如果用上的话,应该会是好用的。”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一物,还给萧寻初。
那是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约莫手掌大小,藏在袖间很隐蔽,但其实里面藏有上百根针,针头淬了毒。
谢知秋的计划,不可能不让萧寻初知道。早在她制定的时候,她就与萧寻初商量过数次。
萧寻初看得出整个布局的凶险之处,他赞同谢知秋的想法,只是从那以后,谢知秋就时常觉得他好似有点忧心忡忡。
于是,在进月县前夜,萧寻初忽然在房间里给了她此物。
那时,他告诉她,这个盒子里有机关,只要按动侧面的机关就可以发出毒针,总共可以发射二十次,如果实在遇到危险,就用这个防身。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谢知秋今夜的底气之一。
交还针盒时,她犹豫了一下,说:“谢谢。”
萧寻初接过盒子,稍作检查,又还给她,道:“你今晚没用上,是好事。不过,你还是带在身上吧,光是一个月县就如此凶险,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身上有点防身的武器,我会比较安心。
“我特意做得比较轻巧,这样就算以后恢复原本的身份,你仍然能用得上。”
“……嗯。”
谢知秋闻言,就又将盒子收下。
只是,她看着针盒,略有凝思。
须臾,她犹豫地看了眼萧寻初的表情,道:“你是不是其实看出来……”
萧寻初疑惑:“什么?”
谢知秋不知为何,心情有点奇怪。
她一向擅长看穿别人,但这一次,她有一种被其他人看穿了的感觉。
而且,这个人,还怕她觉得有负担,特意没有作出任何表现。
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让人感到不适,相反,她隐约能觉察到这是一份温柔,让她有种自己被迁就照顾了的感觉。
她不讨厌,只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还不习惯。
半晌,谢知秋道:“……多谢。”
她又道了一次谢。
萧寻初没回头,他大概是觉得谢知秋回到屋里,两人都该熄灯睡了,因此背对着她收拾地上的工具,从谢知秋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宽松白衣的青年男子,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
萧寻初道:“没事,我们是朋友。”
说到这里,他又轻笑一声,说:“……我们之间有交易,互有所求,又交换了身份,应该也可以说是同伙?本来,保护你就是保护我自己,没什么可道谢的。”
“……”
谢知秋知道自己说得不是这个,萧寻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