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师干嘛,不就是你之前整天在看的东西?”
萧寻初:“你怎么不按套路说话,快问我是不是老庄。”
“啊?为什么要这么问?”
“别管!快问!这是我们这一派的拜师传统!”
“啊?哦……呃,那是不是老庄?”
“不。”
有句话萧寻初老早就想说说看了,现在终于有机会。
他学着师父当年的样子,作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道:“是更惊人,也更不容于世的东西。”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他本来给知满准备的教学手记。
不过,萧寻初很快发现这手记上面没字。
于是他随机应变,随手拿了纸毛笔,大笔一挥,在封面上写了个“墨”字。
知满:“……”
知满嫌弃地看了萧寻初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笔记。
相比较于对萧寻初,知满拿到手记倒是既紧张又兴奋。她一边生怕碰坏了,一边又想快点打开看看。
她尽力控制着手中的力道,这才慢吞吞地翻了几页。
待看到里面各种结构图的简画,知满的眼睛逐渐发光。
不久,知满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她的虎牙位置是空的,看上去有点傻,不过,知满似乎并不在意。
她就这样咧着嘴,很快投入到手记里去了。
第四十六章
知满和安家的联姻, 不久就没有人再提了。
正如谢知秋和谢知满姐妹料想的那样,当谢知秋将附了布券作为证据的匿名信送到谢家以后,谢老爷大惊失色, 立即进行了有针对性的详细调查。
结果当然是发现信中所写全是实情。
于是, 谢家毫不犹豫地断绝了安继荣和知满议亲的可能性,也坚决不再与安家来往。
万幸, 他之前没有头脑发热真的口头答应安继荣什么, 一切都在可挽回的范围之内。
不过, 两家毕竟有一段时间来往甚密,为了降低对知满的影响,此事也没有闹大, 其结果就像一颗小石头被丢进水里, 冒了几滴水花后,水面便再无痕迹,看不出曾经的端倪。
谢老爷相当气恼安家那个安继荣竟然试图骗他, 不想轻易放过安继荣。
奈何安家的根基是在昭城,并非梁城,两地相隔数百里远, 而布匹生意也和谢老爷的文玩事业少有交集,谢老爷就算有心报复,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再者, 安家毕竟是个庞然大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安继荣手上又通过布券囤积了大量现钱, 外人无法得知他们到底还有多少气数, 万一把对方逼到绝境,决定来个鱼死网破, 那以谢家的财力,也未必能独善其身。
谢老爷想想自己家里有妻有女还有老母亲,本来无论议亲还是断缘都是为了知满能过得好,不能本末倒置,拿辛苦积攒的家业去冒险。
所以饶是再生气,他还是咬咬牙咽下了这口气。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