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自认不会不如男子,怎么能遇到这么点小事就放弃?
更何况,要是连这都做不好,她还怎么扮演萧寻初?
那么多人都能学会骑马,萧寻初也说他的母亲骑马骑得很好,绝不是性别的问题。难道她要因为这区区失败一次,就退缩放弃吗!
如此一想,身上的痛非但没有那么可怕了,反而让她感到畅快——
这是她在选择!
她可以选择去痛,去经历,去面对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困难!
谢知秋果断从地上爬了起来,再度翻身上马!
很快,在一日复一日练习骑马的过程中,她又摔下来第二次……第三次……
谢知秋咬咬牙,重新站起来,再度爬上马——
*
另一边,发榜后没几日,那安继荣在回昭城之前,最后一次来拜访谢府。
安继荣大抵是想给谢家留个好印象再走,方便下回再来。
他不知自己计策已经暴露,在谢老爷和知满面前,他仍表现得像过去那样谦逊有礼,丝毫不见在客栈时的算计刻薄。
知满躲在屏风后,咬着唇一言不发。
现在她再看这个说想求娶她的少年,已看不到以前的俊秀,只看到虚伪。
她忍了半天,忍着听对方装模作样地和父亲说话。
对方好像也觉察到她今天沉默得不正常,不时将目光往屏风后瞥来。
父亲还以为她只是单纯心情不好,或者被安继荣的某句话惹恼了而已,不时说几句话逗逗她,试图诱导知满说话。
可知满并不领情。
安继荣毕竟心中有鬼,见知满如此反常,还偏偏就在他最后一日留在梁城的时候出这种幺蛾子,他难免心中焦躁,即使极力忍耐,额头上仍不禁冒出了虚汗。
终于,挨到该告辞的时间,安继荣按捺不住了。
他耐着性子向对着屏风方向作揖,故作无辜地问:“小姐今日为何如此少言,莫不是我上回无意间哪里冒犯了小姐?若是如此,还请原谅……”
如果是之前,知满会以为安继荣是在乎她的感受,但现在,她只觉得对方是怕好拿捏的金山银山跑掉。
知满的眼泪又要溢出来,她握紧拳头憋住,只是有些话忍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她咬紧牙关,突然硬邦邦地对安继荣道:“我不会与你成亲的!”
说完这句话,她仍觉得不够,又喊道:“你了解我什么?又了解我家什么?凭什么认为我会言听计从地任你摆布?”
她这话既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单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