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可以说是自学。
她身处更大的劣势,其实实际比表面上更不容易。
然而,碍于种种缘由,二人眼下也必须对真相缄口不言,将它埋葬在最深处。他们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么一天,将实情公之于众。
也不知道要到哪一天,世人才能越过这个萧寻初的躯壳,看到里面那具灵魂真实的光彩和价值。
谢知秋本应以她自己的身份获得这些荣光,奈何世俗的偏见与桎梏将她埋没至今,若非两人机缘巧合下不得不互助扶持,最终走至今日,这光彩竟始终不得展现。
谢知秋顿了一顿。
萧寻初说的那些,她当然也听说过;他所说的遗憾,她本人也未尝没有。
不过,她道:“现在先将我们两个从眼下的困境挣脱出去要紧,旁的事情,不必多想。
“中举只不过是个开始,后面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萧寻初回过神来。
说得也是。
秋闱结束,明年还有春闱。现在距离春闱只有五个月,时间相当紧迫。他们可没有可以悲春悯秋的闲工夫。
秋闱能中举者,约莫百之三四。而春闱,要从这已经夺得举人功名的人中,再取前百分之一。
算下来,纵使是已经得过秀才的人中,能考中进士的,也不过是万人中的前三四人。
而谢知秋昨日给谢老爷画的大饼,说的是她要中状元,在那万之三四人里,她还要得第一名!最少的最少,也要超过秦皓才行!
这么一想,萧寻初又紧张起来。
这其中的竞争激烈,简直难以想象。
萧寻初忙问:“可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你的?”
谢知秋道:“春闱会比秋闱竞争更激烈,难度更大。我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独自隐居、闭门造车了。
“我会需要书,需要了解春闱的动向,需要有先生帮我点评、修改文章。为此,我势必要与人接触。
“另外,中举之后,就有参加太学补试的资格。太学里有书、有先生指导,太学里的先生是正经的官员,也可以接触到一些资讯。所以,我可能会去参加太学的补试。
“在此之前,我想应当跟你说一声。”
萧寻初一顿,意识到谢知秋今晚前来,可能是来向他交代自己未来的计划,以及征求他的同意的。
萧寻初立即回答:“好,我知道了。我的身体你可以随意做主,但试无妨。”
科举考试是由礼部主办的,而太学和国子监同样隶属于礼部,在太学内担任教职的太学博士更是正儿八经的礼部官员。
对大多数学子来说,在正式参加考试之前,太学无疑是他们距离科举消息最近的地方,难怪谢知秋会感兴趣。
谢知秋点头。
她想了想,又说:“我以你的身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