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再有这样的事……最好提前同我说。”郁赦盯着那些“证物”被烧个干净,“我今日是一时兴起去朝会了,我要是没去呢?”
郁赦明白,钟宛纵然是落到了宣琼手里最终也是能脱身的,只是不免伤筋动骨。
郁赦心中隐隐后怕,又无法自控的怨恨钟宛。
从始至终,钟宛都没想过自己。
郁赦脑中不断闪现钟宛被宣琼拷打的画面,眼中泛起淡淡的血丝,他不想迁怒,闭上眼,转移话头,“你自己有银子吗?”
钟宛怔了下,还有些呆呆的,“什么……银子?”
郁赦皱眉,冷声道:“真当大理寺是随便进出的地方了?!不追究你其他就算了,你收了这些赃银,难道不用还的?”
钟宛结巴了下,“多、多少?”
郁赦拿起大理寺少卿刚刚呈给他的文书,扫了一眼,“三千四百两,早点还上……就能走了。”
郁赦假借低头看文书的功夫,捏了捏眉心。
先跟史宏那个被人利用不自知的蠢货当朝吵了半日,又跟崇安帝周旋了半天,郁赦脑子里乱的很,不是怕这事儿出岔子,郁赦早就要先找个人杀了冷静冷静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钟宛被各路人折磨的画面,让他头疼不已,现在只想快点结案,让钟宛马上走,免得自己一会儿犯病,怒火攻心掐死了他。
好不容易保下的人,因为自己犯病再没了命,也太亏了。
郁赦烦躁翻动文书,不再看钟宛。
钟宛看着郁赦,心中百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