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棘手的工作,在她们提起我的时候,我也不
过是王的儿子,利西翠的未婚夫。”
“我的妹妹天赋不如我,我很清楚知道她的特长并不在政治,而是在金融上。而我母亲给她安排的出路是将来接任财政部的管理;而我,在我举办完婚礼之后,我便再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我只能辞去现在的工作,在家中等待妻子回家,那些我曾经喜欢的,曾经擅长的东西都将离我远去。”
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慢,然后摇摇头:“你们是不会懂得,在你们地球,你们两个天生享有你们所不自知的福利;至于你这个时间领主,便更不需要我多说。无论你们走在什么地方,都不会感受到别人根深蒂固的鄙夷,无法动摇的偏见,而这从出生之时便就已经决定。”
“我非常不甘心,这是错误的,但是错误到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到的时候,便就是正确。”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喃喃地道:“有时候,我只是想要被当成我自己罢了。”
提姆摇头:“我并不想要问这个。”
迪昂道:“那么你想要知道什么呢?”
“他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们。”杰森陶德将话给接过去,“你既然说得这么有不甘心,何必来找我们自首呢。”
“我没有,是你们自己查出了真相。”
“你明确地告诉我们你知道毒药的药性,却在描述药物的时候犯下非常低级的错误。”提姆低声道:“之后又告诉我们你读过很多关于外星的书籍,甚至连地球如此偏远的地方都知道;在我们询问你为什么不去见利西翠的时候给了一个拙劣的借口,可事实上利西翠非常期待你去看她。演技拙劣到一定的时候,就代表那个人戴着面具,而其下有着精妙的真容。”
“而我们之后去找的时候,你甚至没有将毒药的瓶子给处理掉,你有很多的机会处理,却只是藏在你自己的书房里。”
“既然你这么不甘心,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将这件事情推在利西翠的身上呢?”
“也许,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聪明。”迪昂伸出手拽过地面上苍白的草茎,他表情平静得像是不起波澜的池水。若非他们知道真相,没人能猜出他的皮肤因为刀树之毒被腐蚀的如同千万柄刀剑切割:“也许,我需要让她们知道我的不满,又或许——”
他松开手,被搓成碎屑的草茎雪花一般飘落,洋洋洒洒,将他脸上的笑容掩盖:“只因为,我爱利西翠。”
第48章 (15)(倒v章节)审判
监狱里的楼梯很窄,容不得两个人并肩同行,只有绕过漫长的螺旋楼梯才能重新回到地面的皇宫。
对于很多的王者来说,将地牢建造在脚下是一种彰显权力的做法,只要囚犯没有过于危险,他们就会选择那么做,让自己的脚隔着地板踩着想象踏在谋逆者的头颅,成为一种看起来并不聪明的报复仪式。
守门的卫兵在窃窃私语,声音如同风一般穿过不靠谱的门缝。
“听说了吗,迪昂殿下被关起来了,说是给王下毒!”
“呸,呸,呸!已经没有迪昂殿下这号人啦!没有啦!小心你的舌头!”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不相信,迪……他明明平日看起来是个温温柔柔的小男人。”
“要我说!就是那些看起来顺从的男人才最可怕呢!最狠毒的就是那些男人啦,不知道什么就会反手捅你一刀,靠着还算不错的笑脸和屁股将那些蠢大人的脑子都摇昏了!”
声音突然画上了终止符,Red推开门。本来应该守门的士兵正蹲在地上打滚,地上的血迹喷薄成一条细细的带子,点缀着几颗带着血色的牙齿,而站在另一侧的士兵则将身子拼命地挺直,仿佛同伴的哀嚎对于他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