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难不成是和银时他们分开时间久了浑身不舒服,于是问她怎么了。
“安安,就是那个哦!这个!耳朵里进了好多沙子阿鲁,倒不出来阿鲁。”
安安让她过来给她看看,现在太阳还不错,明亮的很,能看的很清楚。
为什么神乐能把沙子弄到耳朵里就算了还成了球球卡住了出不来。
她要用手掏,结果往里更去了一点。
神乐直接痛苦面具。
“啊唔,安安酱它会不会到我的脑袋里生根发芽,长出小神乐,神乐要做妈妈了吗阿鲁。”
“别怕,长不出来的,在这等会,我去拿个耳勺给你掏耳朵。”
傻闺女,真不知道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笨的。
神乐急得原地转圈,很想搞它们出来但好像更往里了。
安安酱,银桑,新吧唧,救救卡古拉阿鲁。
安安很快找来了而挖耳勺,让她躺在沙滩椅上,调整好姿势,千叮咛万嘱咐道:“千万不能动,神乐,动了的话耳勺进去了,那沙子真会进脑子里生根发芽的。”
神乐:“!!!”
不要!不要生根发芽!
还好神乐对自己安危比较上心,安安让她别动,她便乖巧的躺在椅子上,差不多一个平躺的姿势,安安还找来一个高脚凳,坐她后面。
可以说排面看起来很是娴熟,至少和上世纪理发店顺便给客人掏耳朵的姿势差不多。
安安看起来也挺熟练。
掏耳朵好呀,她可爱掏耳朵了,以前在家就老是给姐姐掏耳朵,别的不说,她掏耳朵老舒服了。
“真的不能动哦。”
神乐连头都不敢点了。
安安让她稍微转一下头,看清楚里面伸进耳勺。
“疼的话跟我说。”
顺便也掏掏那个什么吧。
神乐睁大了眼睛。
小家伙僵硬的同时慢慢放松。
“痒痒的,安安,好舒服。”
掏耳朵好舒服!
“嗯~先不要动哦,我在掏。”
掏出一个沙子小球球,安安放旁边纸巾上,神乐请球她留下来的,说这可是有可能成为小神乐的东西……
那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掏耳朵就是这样让人欲罢不能,痒痒的,又很舒服,等结束后一段时间都痒的跟嗑药一样,只想再来。
每次姐姐的评价都是这样。
把神乐耳朵里的沙子掏干净后,安安又给她清理了一下,都弄完后给耳勺擦擦消毒什么的。
神乐直挺挺的起来,“好痒阿鲁,一定是没掏干净,安安再继续一会阿鲁。”
“掏干净了哦,再掏脑浆都要掏出来了神乐。”
“让它出来吧!安安!”
这傻闺女。
神乐说半天,安安只好又给她像模像样的掏一会。
说是掏,更多的是给小姑娘挠痒痒。
“喔!好舒服,好舒服哦安安酱。”
两眼一闭,要升天啦!
“这么舒服的吗?”
神乐视线里多了一个人,不太熟。
“安安,这个人,是绷带架子吗。”
对不起但是有点想笑。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知道了,和新吧唧一样,他的本体是绷带对不对?斯国一得斯。”
小神乐竟然真的觉得绷带本体很酷。
可能比眼镜酷一点。
太宰没有在意傻闺女说什么,弯着腰又瞅瞅安安,安安刚好看向他,他眨巴下眼,扬唇,“安琦,我也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