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与未来,既是时,又是数。”
“二百年前极为鼎盛的家族,却因为出了叛徒逐渐没落,这些事谁又能想得到?恐怕连早先最擅占星的乌家孩子,都无法预料到自己的后人会背离巫师之道,前往鬼蜮与他们最深恶痛绝的鬼物为伍。”
“你知道,在我沉睡之际,对乌家的族长说了什么话吗?”
一片死寂。
童眠等人愣愣听着这些对他们来说从未听闻的先祖事迹。
那一缕神思不甚在意,继续轻声道:“身为凡人,即便触及到神明之地,也不要妄想推演生死轮回,那不是你们能碰的天道。”
夏翼冷嗤一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极为刺耳。
听到他的声音,“江月鹿”的脸色暗了下去,勉强将不悦压制。他们二者,一方为神,一方为鬼,难免彼此厌恶。
在夺取身体的控制权时,他作为一缕深思,不免也看到了二人问候的一幕,当时就很诧异。
年轻的鬼王应当早就领受了鬼之道的力量,如今又早已识破自己作为神祇一缕游魂,沉睡在江月鹿的体内。
神与鬼,恰比阴与阳,太阳和月亮,正极与负极,彼此排斥,两两相对才是正确的解法,为何他却能靠近他,接触他,眼神干干净净,并无一丝厌恶?
他只能深思一秒,再深想下去难免会被鬼道影响。
于是又隐隐笑着看向沉默的莫知弦。
“你的先祖,从前总会在我疲惫时送上悦耳的曲子。后来建木不在了,他也没有忘记,将这份手艺传给了后人,以“巫乐”命名,行的是悦神之责。”
“你们在地上一年一度弹奏乐曲,惶恐曲调无法传达至天上,你的先辈正是因此哭瞎了双眼,郁郁而终。”
他叹了口气,“但我又如何不能听闻呢?”
“建木不在了,人人都以为天地就此隔绝。可是作为神,我之存在亦在每一朵花、每一滴雨露中留影,你们奏响的乐曲,的确能上达天听啊。”
“念叨着‘无法取悦您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那样忠诚的先辈,如今也有了一滴叛逆的骨血吗?”
他柔和地笑着,那抹笑像极了刀刃。
“为何你会想要背叛我?”
话音落下,沉默不动的莫知弦不知遭受了什么重创,忽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紧紧地捏住了脖子,瞬间脸就憋得通红。
在旁的冷问寒和童眠大惊,纷纷想要前去帮忙,但是“江月鹿”并没有解开他们身上的束缚,所以只能干看着,急得团团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莫知弦俊秀的五官变得扭曲,却还是挣扎着仰视他的眼睛。
“我想要……了解真相……这样……就是背叛……吗?”
“你也想要和乌家人一样,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