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麟芽吗?
江月鹿只是下意识凝结出了一个物体,这颗参赛之前见过的玄妙之物就出现了。因为他并不是要真的拉一个人过来,金如意不能像对唐泽那样处理,但为什么偏偏出现了麟芽他也不知道。
但他装作很神秘很全能的样子,“你不必多问,我们还有我们的事。”
金如意本打算立刻让白骨小人攻击的,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冷静了下来,思虑了一番后,金如意忌惮道:“就算你拿出麟芽来也无济于事,我说了,这和我的怨气无关,你要真的想赢我,得把我的仇人找来。”
“谁说仇人就得是人?”
审判官打断了她,顺手在麟芽上撕了一块下来,“这是父母希望的你。”
“这是亲戚希望的你。”
“这是老师希望的你。”
……
他每说一句,就从麟芽上撕一片下来,很快那个像是含苞待放黑莲的芽体就变瘦了,只剩下中心孤零零雪白色的脆弱嫩尖。
“这是真正的你,想要开飞机,想要和心仪的女孩在一起,想要摆脱父母,想要野蛮生长。真正的你被这些希望束缚住了。”
听了他的话,金如意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了起来。
“十几万人都在看你的直播间,就来讲这些屁都不是的哲学问题?”
“不。”审判官面对着她,就像面对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的怨恨不是一次生成,而是逐次累积。”
“你是心甘情愿服从了父母吗?你当真是幡然醒悟,认同了他们的理念?要我来说,你的仇人不是你的父母,他们是逼迫了你,但他们是出于自己的局限性做出的逼迫,你的害怕,你的恐惧,都来自于四周指指点点的目光。”
“你的仇敌是一个庞然巨物,对你的影响在死后都难以摆脱,你知道那是什么。”审判官的语气变得悲凉,他看向了那一层又一层的黑色麟芽。
……
“哥哥,我以后去开店好吗?”言露小小的胳膊抱着他的腿。
“好啊,开什么店?”
“玩具店。可以吗?”
“玩具店很好啊。”
“真的?”高兴起来的言露忽然垂下了头,“可是,他们说女孩子开店会赔本的,我怕赔了你的钱,你赚钱不容易的。”
江月鹿觉得她的话很好笑,蹲下身来问道:“为什么女孩子开店就会赔本?”
“因为不擅长数学,数字什么的,我没有他们算得明白。”
“瞎说,你哥这个年纪考的数学翻倍都没有你高呢。”江月鹿认真道:“露露,想做什么咱们就去做什么,人这一辈子只活一次。”
……
“为什么开飞机适合男的,不适合女的,为什么女生不能大跑大跳?这种想法到底是怎么在这个世间产生又持续下来的。”
小意啊,你应该……
你应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