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咱们府上这些年经营有方,库中存银不少。你立刻去寻嘉悦,让她提十万两现银出来,你亲自带着去户部还款。"
贾攸一怔:"母亲,这是否太急了?其他府邸都还在观望"
"正是要赶在他们前面!"襄宁大长公主放下茶盏,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你父亲在世时,为你继承爵位留下遗泽,使得你不降等袭爵,你也该为瑾儿袭爵考虑了,如今正是机会。陛下登基不过半年,急需立威。咱们第一个响应,必得圣心。"
贾攸恍然大悟,起身深施一礼:"儿子明白了,这就去办。"
离开静康院,贾攸直奔宁安堂。妻子嘉悦郡主正在核对这个月的账目,见他匆匆进来,放下手中账册笑道:"国公爷今日下朝倒早。"
贾攸挥退左右,将母亲的意思说了。嘉悦郡主出身皇室宗亲,自幼耳濡目染政治权谋,闻言立刻领会其中深意:"母亲高见。我这就去开库房,备齐银两。"她略一沉吟,"既要大张旗鼓,不如用咱们府上那辆鎏金顶的马车运银,再派二十名小厮护卫,从正阳大街绕一圈再去户部。"
贾攸抚掌笑道:"夫人想得周到!就这么办。"
次日一早,宁国公府门前热闹非凡。十口朱漆大箱被抬上鎏金顶的马车,每口箱子上都贴着宁府封条,由二十名身着绛色号衣的小厮护卫。贾攸身着国公朝服,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引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府门。
"这是做什么去?"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听说是宁国公去户部还银子呢!"有消息灵通者低声道,"朝廷追缴欠款,宁国公府第一个响应。"
"啧啧,不愧是皇亲国戚,就是识大体。"
队伍特意绕行正阳大街,引得无数人围观。消息如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京城各府。等贾攸到达户部衙门时,门前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官员和百姓。
户部尚书李卫闻报亲自迎出,见宁国公如此阵仗,心中已明白七八分,脸上堆满笑容:"国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贾攸下马拱手:"李大人客气了。本公奉母亲之命,特来归还先父所借库银十万两。"他一挥手,小厮们将十口大箱抬入大堂,"请李大人派人清点。"
李卫心中暗赞宁府高明,面上却不显,只连连点头:"国公爷忠君爱国,实乃百官楷模!"当即命户部官员开箱验银。
银两清点完毕,李卫亲自将盖有户部大印的借条归还贾攸,又命书办写了收据。两人寒暄几句,贾攸便告辞离去。李卫直送到衙门外,看着宁国公的队伍远去,转身对左右叹道:"宁国公府此举,真乃雪中送炭啊!"
果然不出襄宁大长公主所料,宁国公府大张旗鼓还款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雍景帝耳中。
紫宸殿内,雍景帝放下奏折,眼中闪过惊喜:"宁国公当真还了十万两?"
贴身太监苏礼躬身道:"千真万确。宁国公今早带着十箱银子,绕了半个京城去的户部,满城百姓都看见了。"
雍景帝站起身,在御案前踱了几步,忽然笑道:"好!好一个宁国公府!"他转身对苏礼道,"传旨:宁国公贾攸忠君体国,实乃朝廷栋梁,赐云锦十匹,御用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