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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借此机会看看儿L子们的真面目,倒也不错。"

殿内烛火摇曳,将隆兴帝的身影拉得很长,孤独而威严。这位统治大乾五十多年的帝王,正以他独有的方式,审视着儿L子们的明争暗斗,等待着最合适的继承者脱颖而出。

而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也都以为自己是棋手。

宁国公府静康院正房。

襄宁长公主静坐在窗前,看窗外大雪纷飞,思绪翻飞间想起如今正斗的火热的王爷们,想起宫里满头白发的皇兄,想起荣国公府也掺和到夺嫡,一头栽了进去……

只觉得,隆兴五十二年的冬天格外冷冽。

次年开春后不久,便到了隆兴帝的万寿节。

宁国公府上下天未亮就忙碌起来。襄宁长公主寅时三刻便起了身,由身边的大丫鬟们伺候着梳妆打扮。她选了绛紫色绣金凤的朝服,发髻高挽,插着御赐的九凤衔珠金步摇,虽已年过七旬,却仍保持着皇室长公主的威仪。

"母亲,车马已备好了。"宁国公夫人嘉悦郡主在门外恭敬道。

襄宁长公主缓缓起身,鎏金护甲轻抚过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皱褶,"走吧,莫要误了时辰。"

府门前,宁国公府三代人已按品级站好。襄宁长公主的目光扫过儿L子、孙子们和他们的妻子,在五房次子贾璨之妻身上略作停留。

宁国公府的十奶奶,贾璨之妻沈氏是礼部侍郎之女,入门不过一月,今日初次入宫赴宴,虽强作镇定,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莫怕,"襄宁长公主难得温和,"跟着本宫便是。"

车马缓缓向皇城行进。晨光熹微中,朱红宫墙愈发显得巍峨肃穆。襄宁长公主望着越来越近的宫门,恍惚想起六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姑娘时,在宫里和父皇母后皇兄一起玩乐的情景。那时谁又能想到,那个在御花园里为她摘花的少年,会成为如今的隆兴帝呢?

"公主殿下,到了。"

襄宁长公主收回思绪,扶着儿L子的手下了马车。宫门前已排起长队,各府命妇按品级等候入宫。见襄宁长公主驾到,众人纷纷行礼让路。

入宫后,襄宁长公主带后周氏是后宫之主,也是襄宁长公主的皇嫂,两人说了会体己话,皇翡翠镯子,说是给新妇的见世子贾瑾之妻端华郡主,二房长子贾瑄之妻周氏,次子贾珍之妻明月郡主这些与她亲

"甄贵妃主状似无意地问。

皇后笑容微敛,"说是病还未好,陛下特许她静养。"

襄宁长公主心下了然。甄贵妃是信王生母,自年前就称病不出,而信王因与甄家盐税贪污一案有关联而被隆兴帝禁足。如今看来,这母子二人的处境,怕是不妙。

万寿宴设,御花园里早开的牡丹被移来装点,姹紫嫣红间,数百张紫檀案几依次排开,珍馐美馔排练的《万寿无疆》乐舞,六十四个舞姬身着彩衣,手持花篮,

隆兴帝高坐龙椅之上,虽已年近八旬,却龙袍,头戴翼善冠,含笑接受百官朝贺。

如今诸皇子中居长的四皇子雍王率诸皇子在御座下首就坐,十九皇子新婚燕尔,携着新妇坐在最末,时不时低声交谈,惹来旁人善意的目光。

襄宁长公主的位置离御座不远,能清楚看到隆兴帝的表情。当信王的位置又一次被提起却无人入座时,她注意到隆兴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宴至半酣,忽听宫门外传来喧哗声。

起初众人以为是助兴的杂耍艺人,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兵刃相接的脆响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