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荣国公府确实通过甄贵妃的关系,走了小选的路子,送元春进宫了。昨日已经过了初选,此时人已经入宫"
"好一个荣国公府!"襄宁长公主冷笑一声,手中的檀木佛珠被捏得咯吱作响,"竟敢越过宗族规矩,走这等下作路子!"
她猛地站起身,绛紫色的锦缎衣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吩咐素梅姑姑,“给本宫递帖子进宫,本宫要求见皇后娘娘,绝不能任由元春被甄贵妃握在手里,否则咱们府里都要被*牵扯进去。此事若要压制甄贵妃,就只有皇兄和皇后了。只是若非必要,皇兄那里不好打扰。”
素梅姑姑知晓此事十万火急,也不敢耽搁,匆忙下去安排。等嘉悦郡主目送襄宁长公主的马车驶向皇宫,才忍住满腹的怒意,回了宁国公府。
长春宫里,元春换过衣服后被掌事姑姑安排在后殿学规矩,说是身为长春宫的女官不能不懂规矩,之后便再也没见到甄贵妃。
这日,元春在学完规矩后,正在短暂进行休整。正思索间,忽听外头一阵骚动。
"凤仪宫来人了!"小太监慌慌张张冲进来,"说是奉皇后懿旨来要人的!"
元春手中的木梳"啪"地落地。她尚未回神,就见个穿着绛紫宫装的嬷嬷昂首进来,身后跟着两队提着宫灯的侍女。
"皇后娘娘听说贾姑娘入宫,特命老奴来接。"嬷嬷目光如电地在元春身上一扫,"长公主举荐的人,自然该去凤仪宫当差。"
长春宫的宫女们面面相觑。那嬷嬷也不多话,直接让人给元春换了藕荷色衣裙——这是正六品女官的服饰。
"姑娘好福气。"嬷嬷替元春理襟时悄声道,"长公主急匆匆进宫求的情。娘娘说了,凤仪宫不缺聪明人,缺的是明白人。"
元春心跳如鼓。她没想到伯祖母襄宁长公主会出手,更没想到皇后竟肯为了长公主与甄贵妃打擂台。被簇拥着离开长春宫时,她回头望了眼檐角蹲着的嘲风兽——那神兽张着嘴,像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去凤仪宫的路上,嬷嬷忽然问:"姑娘可知长公主为何帮你?"
元春摇头。嬷嬷意味深长道:"长公主说,贾家的女儿不该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她顿了顿,"娘娘还问,若让你选,是愿做甄贵妃的刀,还是做凤仪宫的棋?"
秋风吹散元春鬓边碎发。她望着远处巍峨的凤仪宫,忽然笑了:"请转告娘娘,元春愿做执棋人的手。"
嬷嬷闻言深深看她一眼,没再说话。宫道两侧的红枫簌簌作响,像无数人在暗中私语。元春抚了抚新换的宫绦,心想母亲此刻该收到消息了。
宁国公府里襄宁长公主接到皇后传来的消息,知晓元春被安排到凤仪宫做六品女官,日后再提拔一番,届时不论是赐婚,还是出宫归家,都更荣耀些。
知晓自已求皇后安排的事情成了,襄宁长公主心里倒也舒坦了些,只是想起麻烦的制造者——荣国公府,襄宁长公主就气愤不已,这口气还是要找人发泄出来!
这般想着,襄宁长公主对一旁的素梅姑姑吩咐道:"素梅,随本宫去荣国公府走一趟。"
素梅姑姑连忙应了声,"公主息怒,奴婢这就去安排。荣国公府此举确实不妥,但主子您的身子更重要。"
"本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襄宁长公主打断她,"他们这是要坏了规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