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一样不通,这荣国公又岂能同意。”
素梅回道:“荣国公夫人被文官下了脸,哪怕荣国公再怎么劝说,她也不愿意在文官里面为政二爷相看亲事了,便是赦大奶奶也吃了挂落,被使劲折腾了一番。这不荣国公夫人直接将目光转到了老亲里面,最后才挑到了县伯王家的姑娘,他们家这些年也在走下坡路,听说王家二子从武,且颇有天分,只是缺了几分关系和人脉。这桩婚事能定下来,荣国公夫人怕是许了一些条件出去,甚至这桩婚事是荣国公夫人瞒着荣国公定下来的,等荣国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连信物和庚帖都已经交换过了。”
襄宁一开始有些惊讶,后来一事情,就史氏这个性子,要不是有保龄侯府撑腰,再疚,早就被休弃了。
“政儿也是可怜了,能让史氏看重的姑娘,怕似吧,他以后的日惜的哀叹了一句,多的也是没有的,毕竟只是个关系父母在,他的亲事自然轮不到旁人置喙。
“荣国公府接下来可有的热闹瞧了,这还没进门的新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况且还有史氏在中间掺和,还有的闹呢。”
“罢了罢了,不说他们了,如今哪攸儿敬儿啟儿都已经成亲了,连孩子都有了,便是放儿和牧儿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等他们都成了亲,本宫就不用再这般操心了,只管做个万事不管的老太君,含饴弄孙便是。”襄宁长公主一脸满足的说着。
随即又提到了生病的三儿媳沈氏和二房的孙子贾珍,不免有些担忧的问道:“啟儿媳妇和珍儿的病可好些了”
素梅:“三奶奶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三爷每日里下值之后早早回了府里,陪着三奶奶和五少爷。”
襄宁听着也不生气,“啟儿媳妇是舅舅的孙女,他们是表兄妹,打小一块长大,感情是再好进士,立马就求了本宫去提亲,可见是真心相爱的,如今他们夫妻两感情好,有小,他们小夫妻两个才当上爹娘,可要多上些心,莫让琤儿染了病气。”
素梅也安抚着主子道:“公主且放心,三爷和三奶奶都有分寸的,况且身边还有嬷嬷们在呢。”
襄宁想着也有道理,那么多伺,还要她们有何用,故而将此事放在一边,转头问,“珍哥儿那边如何了?“
素梅:“四少爷那边有敬二奶奶看顾着,病也见好了,只是到底病了一场,瞧着瘦了些。”
襄宁也是心疼的说道:“真是个可怜见的,那么小的孩子,不舒服了又只能哭,敬儿媳妇也是辛苦了。给攸儿媳妇传个话,公库里的药材捡着好的给二房和三房送去,早些养好身子。另外让攸儿媳妇也注意着些,别太累了,伤了身子,瑾儿瑜儿那边也多照看着点。”
素梅*:“是,奴婢知道了。”
二房这边敬二奶奶荀氏忙着照顾病中的小儿子,怕顾不上大儿子,便将长子托付给了婆母,免得大儿子被过了病气。大房那边大嫂嘉悦郡主要忙着打理家务,又要照顾大伯和瑾儿瑜儿两个孩子,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将孩子送到了襄宁长公主的院子里,请着婆母襄宁长公主帮着照看一段时间。
哪怕荣国公再不情愿,贾政的婚事也没有办法改变,背信弃义的事情可不能做,无奈之下只好按照流程开始走礼,只等着王氏进门。
而襄宁长公主这边开始忙着给贾放贾牧相看媳妇,说起来宁国公府的几位爷们在婚事上比起荣国公府可是顺了不只一丁半点,除了襄宁长公主这位隆兴帝胞妹的缘故,更多的是他们自己上进有本事。
荣国公府的贾赦贾政都未曾考取功名,贾赦尚且还有爵位在,老国公凭着早些年的信物给定下了太傅嫡女张氏,如今有了嫡长子贾瑚,也算是不错了。到了贾政这儿,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最后只能在勋贵里选了王家女,日后如何尚未可知。
宁国公府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