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逃命。
远处的教堂火光冲天,触手飞舞,犹如巨大的怪物。
大地龟裂,路面裂开的缝隙中伸出许多摇摆的触手与红色的长线。
镇民们的哭喊声、哀嚎声、尖叫声,连绵不断,恍若人间炼狱。
触手与红线们不停地袭击着人群,攻击方式相同,都是插入人的脑袋之中。
被触手袭击的人从原本惊恐、挣扎变得安详、和平,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
而被红线袭击的人,则是眼中冒出红光,一脸狂热与崇拜,嘴中不停呢喃着些什么,跌跌撞撞的朝着教堂狂奔而去……
在他们二人狂奔许久之后,终于逃出了触手与红线的攻击范围。
酒保虚脱的靠在墙上,一个劲的喘气。
沈鸿雪双手抱胸,面对面站在酒保的正前方,一点都看不出经历过运动的模样。
看着酒保缓过来后,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酒保靠墙滑落在地上,垂着头讲起,“这要从最开始讲起,那时我刚刚来到这座小镇……”
“……”(叙述工作手册内容)
“之后,我却再也没见过任何一个送报的人。”
“我们像是一个孤岛,接受不到任何外界的讯号,有时,我还会在想,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已经灭亡了。”
眼前的人如是说道。
沈鸿雪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满脸写满遗憾的酒保。
他情不自禁的问道:“你是谁?”
酒保摊了摊手,“我是曾经的镇长,也是现在的酒保。”
沈鸿雪摇了摇头,“不。”
“我是在问,你究竟是谁?”
酒保的面容如同融化的蜡油一般,开始变得模糊、流动,他整个人的面容发生了难以描述的改变。
“或许,你可以叫你们赋予我的那个名字——”
“‘它‘。”
沈鸿雪一脸诧异,这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不对,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获得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沈鸿雪沉思片刻后,打断道:“等等,先别说这个。”
他继续追问,“那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之前在酒馆获取到的情报表明,镇长之后是去世了的。
而且,这个次元门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着这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和其他的次元门完全不同,也和学校教授的信息截然相反。
正常来讲,次元门内的一切,都是某些碎片化的世界,这些碎片因为某些时间和空间的因素,与他所在的世界产生了某种联系,而攻略次元门,则代表着与这块碎片接轨。
从某种程度来讲,碎片化的小世界是养分,用来壮哉他所在的完整世界。
而这里这个完整的、已经灭亡的世界,按理来说,应该谨慎谨慎再谨慎的,毕竟,谁也不清楚和这种世界接轨,会不会导致他们原本就不太好的世界直接灭亡。
次元门管理局……
他不信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沈鸿雪的眼中闪过一缕暗芒。
“之后啊……”酒保陷入了回忆当中,“最开始,我只是把它当场一场普通的天灾。”
“直到后来……有人开始失踪了,仿佛被无尽的灰雾吞没,还有些人开始生病……毫无缘由的病症,找不到病因,也找不到治疗的方案……人们开始恐慌,他们谨慎小心,神经兮兮,唯恐下一个受害的就是自己,直到……有一个人狂信徒自杀——”
“他自称自己是为了登上极乐,扔下一切烦恼,所以舍去肉身,让灵魂得到安眠……”
沈鸿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