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藏着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地一扇。
恍若大风过境,桌面上的厚灰被席卷得干干净净,露出一本“镇长工作日志”。
这突如其来的“露一手”,让沈鸿雪着实震惊了一下,虽然他早知危飞白来历神秘,但这“一手”大大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沈鸿雪眨了眨眼,却什么都没说。
危飞白拿起这本“镇长工作日志”,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
XX年XX月XX日
我被中央调到这个小镇,担任为期三年的镇长工作。
XX年XX月XX日
在走访过程中,我发现这个小镇极为封闭、排外,在这个小镇中有着严苛的阶级制度,排斥一切外来物。
虽然我早有准备,但还是被震惊到了,这个镇子甚至连电都没有通上。
XX年XX月XX日
为了工作能顺利继续下去,同时消除与镇民间的隔阂,在我不间断的努力下,终于和镇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们打好了关系。
在和老人们聊天的过程中,我知道了这个镇子里所有人都崇拜某个神明,是他们祖祖辈辈的信仰。
但在我询问神明的神名时,所有人却都说:“不可言会,会打扰到神明的。”
好吧,看来我的工作还没做到位。
XX年XX月XX日
为了融入群体,我表现得对神明充满向往,却在询问神明的神职与司掌之物时,他们都表现得语意不详。
无所谓,既然打入了群众,就先把我的工作做下去。
XX年XX月XX日
我联系外界,给镇子中通上了电,然后又打通了联系外界的渠道,增加了报刊等物,让镇民们开阔视野,启发民智。
工作第一阶段大功告成。
XX年XX月XX日
虽然工作在一步一步地顺利推行下去,镇上也建立了许多生活设施。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镇民们的信仰问题始终是个大麻烦。
XX年XX月XX日
无论我怎么打听那个神明的信息,他们都不明说。
我知道,是我来的时间太短了,他们还无法完全信任我,但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有三年的任期。
按照镇民们所说,他们的信仰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那么他们信仰的神明,一定有某些依据可以考察。
既然他们都不告诉我,那我就得想想别的办法。
XX年XX月XX日
考虑到这里偏僻、排外的问题,我从外界引入了一位有经验的民俗学教授。
我相信,他能帮我找到答案。
XX年XX月XX日
今天接到汇报,镇上有人失踪了,还失踪了三名毫无联系的镇民。
我记得他们三位,其中两位曾找我说过话,另一位年纪小的在路边摔倒时,我曾帮过他。
考虑到这里穷乡僻野的地理问题,我认为很有可能是毫无规律地连环作案。
如果真是这样就麻烦了,得让镇民们戒备起来。
XX年XX月XX日
这位教授的工作做得真不错,这么快就有结果了,不过他的神情看起来怎么那么兴奋?
难道这就是学者的通病?
附录:XXX镇信仰与神明研究报告。
镇民们的信仰起源于一场能看见深空星海的弥天大雾,传闻进入雾中之人皆会被雾迷惑心智,就此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然而某年后,某镇民的女儿消失雾中几天后,挺着足月的孕肚再次出现,遂诞下一黑漆漆长满章鱼触手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