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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睫毛、鼓鼓的脸颊,以及粉嫩的红唇。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准备试试对方的脸颊软不软。

手刚抬到一半,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有些突兀,还有些不合时宜。

沈鸿雪看到僵在半空中的手,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着危飞白思考了1秒钟,然后点点头说道:“可以哦。”

他自言自语道:“以前孤儿院的哥哥姐姐们也喜欢摸我的脸,不过自从我离开孤儿院以后,就没让别人碰过了。”

“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哦。”

沈鸿雪眼眸清澈,微微仰望着危飞白,如同一湾清泉,倒映出他的面孔,让他所有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危飞白轻敛眼眸,掩饰好他那一瞬的慌乱,视线不可控的向下方看去。

宽大的领口遮遮掩掩,露出锁骨的一半。阳光均匀地洒在上面,布满浅色阴影的凹陷,衬得凸起的锁骨更加圆润如玉,让他不禁口舌生津。

不,这不太好。

危飞白刚挪开视线,沈鸿雪立刻察觉到对方的退缩。

沈鸿雪昨晚虽然病了,但凭借着哨兵的超强体力,和多年的战斗经验,即使睡着了也会保留一分清醒。

所以他也知道昨天危飞白对他如何的尽心尽力。

在他看来,承了别人的恩情,自然需要回报,而且还是及时回报。

不然,又会增加遗憾,就像那个人一样……

沈鸿雪一想到那个人,眼神不禁暗淡几分,同时也坚定了他必须让危飞白掐脸的念头。

他拉着危飞白的手就往自己脸上凑,也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毛绒拖鞋和地毯犯冲,沈鸿雪在抬脚迈上地毯的时候,被不可抗力因素绊了一下,朝着危飞白直挺挺地栽去。

危飞白也是被砸得一愣,条件反射地揽住对方,一起摔倒沙发上。

“你没事吧?还好吗?”

沈鸿雪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抬头查看危飞白的状况。

只见危飞白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拦着自己,躺在沙发上。

沈鸿雪根本没想到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妙……

捂着鼻子的危飞白刚缓解了鼻腔的酸涩,睁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脸庞,近到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自己手背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对方说话间的吐气。

危飞白还没说话,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过于亲近的距离。

瞬间,淡淡的浅粉色蔓延在对方的脸上。

“我没事。”危飞白淡淡的说道,声音嗡嗡的,夹杂了不少鼻音。

异样的声音夺取了沈鸿雪的全部注意力,他慌张地问道:“还疼吗?是流鼻血了吗?”

说着就伸手去抓茶几上的纸巾。

从危飞白的角度,这个动作真的不太妙……

宽大的领口顺着引力向下,正对着他,毫无保留地敞开。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在那对微微隆起的胸肌上,阴影边缘的轮廓上凸起的淡粉色,似乎在挑逗着他的眼睛,令人挪不开视线。

光与阴影的交融,描绘出对方衣服下朦胧的曲线,肌肤如玉般光滑、细腻,又如同奶冻般白嫩……

对方浑身上下充满无穷的魅力,让他感到喉咙的干涸、牙尖的瘙痒。

他眸色微暗,脑袋中充斥着将对方拆骨入喉、吞吃入腹的念头。

喉结滚动的同时,危飞白也将一切妄念下压。

他坐正后,轻咳一声,润了润喉咙的燥热道:“我没事,没流鼻血。”似有似无地帮对方整理了一下领口,遮住那些惹人心弦的风景,瞬间清醒了很多。

这接二连三的举动,让沈鸿雪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