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说:可能是让其他公爵的仆从带走了。”
山羊管家沉默着,双眼直视危飞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怎么没听主人提起过?”
可危飞白一点都没在怕,嚣张跋扈地蔑视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可能是主人忘了吧?”
山羊管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危飞白下达命令,“快把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家伙抓起来!”
众人看向危飞白的目光瞬间变得十分凶恶,跃跃欲试,慢慢的包围住他。
危飞白抬起手掌,慢悠悠说道:“且慢!”
然后装模作样地将手放入口袋,实则从“背包”中拿出狮子男的身份道具——
那是一条丝质的领巾,边角上还沾着一些血液。
他不紧不慢地将丝巾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头上的职位二字发生了一点变动。
从【执事】变成了【主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危飞白张开双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山羊管家,“其实我是主人的私生子,他把东西交给我后就告老还乡了。”
别说是其他人了,沈鸿雪和钟文听到这话都惊呆了。
好家伙,这个人说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这么离谱的话也敢说?
山羊管家更是一脸被羞辱的表情。
他向着人群中使了使眼色,可是所有接触到他眼神的人都默默的低下了头,假装没看见。
谁也不敢拿着自己命去赌危飞白是不是外来人。
【指证】失败的话,可是要命的。
山羊管家气急败坏,可是却拿危飞白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这个宅子中,主人就是铁律,谁也不能违抗主人。
所有人只能看着危飞白镇定自若地走入人群,他们自觉地给危飞白让出一条道路。
让他顺利的牵起沈鸿雪的手,大摇大摆的退场。
他突然头也不回的说道:“对了管家,记得备车,今天还要去参见国王的晚宴呢。”
“准备好了,来夫人房里找我。”
然后凑近沈鸿雪的耳朵,悄悄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小妈。”
沈鸿雪拿着扇子的手一顿,红晕从脖子向上蔓延,借着扇子挡脸的功夫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另一只扶在对方手上的手,直接掐起他手背上肉,轻轻转动。
危飞白吃痛,反手就握住了对方作怪的手。
只见沈鸿雪的耳朵尖是越来越红,止不住地用扇子给自己扇风。
看见这一幕的危飞白,满眼的笑意,多得都快装不下。
另一边,站在原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山羊管家,怒火烧心。
他站在原地又摔又砸,愤怒地咆哮着,“废物!都是废物!”
所有的仆人都缩成一团,恐惧地抱头。
他指着下面的几个仆从,怒骂,“刚才让你们去【指认】他,为什么不去!”
“为什么!”
“碰”的一声,管家又砸坏了一个摆件。
此时,一个仆人走到管家跟前,“大人,消消气,咱们收拾不了他,还有国王陛下呢。”
听到此言,管家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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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顺利地回到【夫人房】,才把提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钟文冲着危飞白伸出大拇指,“危哥真是牛逼!从执事摇身一变,成为了正统的继承人了!”
沈鸿雪同样也狠狠地瞪了危飞白一眼,骂道:“你怎么什么敢说,就不怕他们指认你吗?”
危飞白坐在沙发山,双腿交叠,“我既然敢说,自然也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