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鸵鸟心态,尘沨好笑之余不免觉得沈屏近来有些变化,心里这么想着,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你近来心情不错?”除了掐人脖子那会儿。
“这么明显?”沈屏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倒也不是,”尘沨想了想,“就是似乎卸下了什么枷锁,好像心态不太一样了……”
沈屏立刻就明白了。
不过他没说出来,心想:知道谢疏就在身边,我哪里还有别的能愁的。
唯独看见了肖似宋渟的那张脸,这才气了小半天。
不过……他想起留在桌上的那幅画,又忍不住笑了下。
希望阿疏见了不会嫌弃他的画技太烂。
心里想着无望峰上的那个人,沈屏眸子里尽是笑意,尘沨见了也松了口气,他忆起刚刚来无望峰的沈屏一脸漠然,还有那会儿掐住舒朝誉脖子时的狠厉,还是觉得现在的沈屏更让他觉得心安。
沈屏是一个有秘密的人,但是知道这些的尘沨并不是很在意,他比较担心的是谌妄那边。
“那幅画你见了什么感觉?”尘沨很少这么「八卦」,不过好在沈屏也不是很在意,自从真正见了那幅画,他心中那点忐忑也消失了,知道一直心系的人就在身边,他的欣喜多过愤懑。
他了解谢疏,知道这人一定是有别的缘故才没有向他坦白。
沈屏发自内心的觉得,哪怕他们一直都不能互相坦白也可以,只要谢疏好好活着。
经历了那么多的沈屏如今只有一个愿求——
谢疏活着。
所以在尘沨问出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个问题时,沈屏没有丝毫犹豫,他道:“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还好。”
“你不在意?”尘沨疑惑。
“在意什么?”沈屏歪头。
“师尊画上的那个人与你相似有五分,你之前在外门,师尊也是看见了你……”的脸。
后边俩字他没说出来,但是沈屏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只是他有些忍俊不禁,“你也信了那些传言?”
“虽然是传言,但是……”尘沨说得艰难,他想说自己也见过那幅画,知道里边的人与沈屏有多相像。
其实刚才他说得有些保守了,沈屏与那幅画里的人足足有七八分相似,不,已经是到了足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所以他才会在意沈屏的想法。
想知道沈屏是否会因为那幅画生出什么旁的情绪。
毕竟,焚玉仙尊是将他看作是另一个人的替身。
面对这样的事情,沈屏委屈、不忿、受伤、怨怼,哪怕是发火,尘沨都觉得是合理的。
只是,现在他面前的沈屏似乎……并不是很在意,甚至……还有些高兴。
尘沨越想越离谱,到最后忍不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去——
沈屏该不会对师尊……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尘沨久久不说话,沈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说着说着就发起呆来了?”
这么一下,尘沨心尖一跳,开始试着不动声色地试探,“师尊对他那位道侣似乎情根深种,每每看着那幅画睹物思人……”
他在暗示:你看,师尊他对道侣那么在意,喜欢得不得了,你肯定没机会!不如早点放弃!
沈屏点头,“的确痴情。”
尘沨:“……”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沈屏歪到别处去了,尘沨心觉自己有责任打破他刚刚萌动的情感。于是他想了想又道:
“师尊眼里容不下别的人,之前有别的宗门的剑修向他示好,毋管男女,一律连他的面都没能见上就被赶走了。”
尘沨絮絮叨叨:“还有人心怀鬼胎,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