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什么意思?”
“师兄也太偏心了,那谢疏下手狠辣,那夜险些将我杀了……”宋渟撇嘴,“若不是师兄你来得及时,是不是现在我头七都过了……”
“胡说什么!”沈屏侧头看他一眼,“我倒是忘了问你,那夜你去阿疏屋子里说了什么,怎么惹得他动起手来?”
近来沈屏忙得很,不仅是要为宋渟治伤,还有宗门的事宜,他日日忙得脚不沾地,连修炼都荒废了不少。
现在宋渟开了头,他便想起来问了,但是宋渟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道:“师兄可不知道,那夜我难得去寻谢疏,想感谢之前替我解围,只是没想到……他两句话就动了怒,莫名其妙的……”
“你们说了什么?”饶是宋渟这么说,沈屏也不太相信谢疏会是突然发难的人。
更不用说他以往屡屡退让,为的就是不让沈屏难做。
如今宋渟这么说了,沈屏自然是不相信。
宋渟看得出来,心中更是恨透了谢疏,他逼着自己没有说出难听的话,而是委屈解释:“师兄都不信我……”
沈屏看他:“没有不信你,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他了解宋渟的性子,也了解谢疏,所以这会儿还是愿意给宋渟一个机会想让他说清事实。
只是宋渟不知道这些,他依旧咬死是谢疏先发难,也是他先狠下杀手。
沈屏脚步顿住。
“师兄?”宋渟有些疑惑,看着不继续往前走的沈屏,一脸莫名。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去谢疏的院子。”沈屏面色淡淡,但是出口的话却是无情,“我不指望你们二人能冰释前嫌,但是也不想你们二人哪一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死了……所以以后你们二人最好离得远些。”
说完,沈屏便大踏步走了。
宋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袖下的拳头捏得死紧。
“到底……你是谁的师兄?”
——
沈屏没有从宋渟那儿得到真相,但是到底是谁先挑衅的他不必多想就明白了。
所以之后不管宋渟如何变着法的想找他搭话,沈屏都淡淡的。
丹药房的长老不知道内情,让沈屏唤宋渟一起晒药,宋渟自以为这一次师兄总要主动和他搭话了,但是沈屏却没有。
反而冷淡地让他自己去玩。
这样的反应诸人都看在眼里,有一个弟子仗着平日里与宋渟关系尚可,刻意走近讨好他,
“宋师兄近来是不是又悟到了什么呀,怎么也不见你出来?”
宋渟翻了个白眼,师兄这段时间唯恐让人发现他受伤了,最后查到谢疏那儿去,一直都不让他出门,旁人哪里知道这些。
所以他只是冷哼一声,懒得与别人多说废话。
可那人是个没眼色的,又凑近了不少,“大师兄这几日好像心情不大好……”
“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宋渟倏忽升起一股怒气,“谢疏那个混账,他以为他是谁,只会平白给人添堵……”
“谢师兄?”那人不明所以,他又没有提谢疏,宋师兄这是生得哪门子气啊!
不过转念一想,难道是因为谢疏,宋师兄和大师兄才会这样……不正常?
正想着,宋渟突然踹了他一脚,“别的师兄弟们都在忙,你在这里故意躲懒!”
这一脚踹得毫不留情,那弟子敢怒不敢言,讪讪离开。
心中想的却是,你不也是在躲懒,哼,旁的大家都一样,唯独你是掌门之子,又得大师兄疼宠,否则哪里还有你嚣张跋扈的机会!
宋渟几次想上前帮忙,奈何拉不下脸面,又指望着沈屏能先开口缓和气氛,只是这一次沈屏打定主意不由着他的心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