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您也知道,最近变异种在帝泛滥,到处破坏伤虫。请您注意安全。”句乌雅仍然一身得体的西服,脸色却有些煞白,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
他并没有强硬要进门,就在门口细细对雄虫关心并询问最近的情况。
“我很好,不劳烦句乌雅处长关心。”喻江行居高临下盯着他,一副不欢迎的模样,下一秒就要闭门谢客。
句乌雅低低喘了口气,冷汗不知什么时候自他额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点点头。
“那我就不叨扰了。”语罢,转身就走。
喻江行意味不明盯着举止反常的句乌雅,对方还没走出门,就拿帕子捂着嘴重重咳嗽起来。
喻江行皱着眉,这是生病了?故意来卖惨的?他并没有过分纠结。
明芮没好脸问:“谁?”
“句乌雅。”
“他,来做什么?”明芮闻言语气凉凉。
“没什么,就让我注意安全。”
“是吗?”雌虫垂眸想着什么。
几天后,接到一则通信的喻江行像被针扎了般从沙发上蹦起来,引来了明芮的注目。
“怎么了?”
雄虫盯着他的脸,很久才道。
“我需要出门。”还没等明芮反驳他就强硬道,“乖,我这次必须出去。”语罢,赔罪般吻了下雌虫的额头,拿上衣服就走。
这连环动作让明芮一头雾水,盯着雄虫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吹起窗帘,屋内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