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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里温度寥寥。

奈达德见他松口了眼里一喜,强忍住喜意,伸出了一根手指。

“好啊。”明芮盯着他手指,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上面,抬手伸进外套口袋摸索着,然后在奈达德期待的目光下两指夹着一个星币,捏在指腹玩弄了一会儿将他递到奈达德眼前。

在对方逐渐青紫的脸上手一松,只见在半空的星币直直坠落,翻了几个跟斗后安安静静躺在草地上。

明芮脸上挂着淡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对不起啊,手松了。”

奈达德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他收回盯着那枚星币的目光,嘴唇被气得发抖:“明芮,你故意的是吧?打发乞丐呢?!”

“乞丐还知道知足呢,我身上只有这一枚星币,爱要不要!”明芮语气嘲讽,懒懒散散歪着头。

奈达德被他这指桑骂槐的话气得不轻:“给我一百万星币,要不然就被怪我把你的事斗出去!”他眼里闪烁着精光,高高扬起头,似是胜券在握。

哼,有了靠山就想丢下我,没门!

明芮表面的笑淡下来,冷着眼:“我说了,要钱没有。”

“你没有喻江行难道还没有吗?”奈达德有些激动,恨铁不成钢,“你都怀了他的崽,他怎么会不给?”他眼里兀地睁大,显然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明芮死死拧着眉,语气冰寒如铁,煞气逼虫:“你怎么知道的!”

奈达德瞬间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看他:“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要打掉虫蛋,你不让我满意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他瞬间硬气起来,仰首挺胸。

明芮呼吸沉重,眼里幽幽闪着暗光:“怎么?如果我不给你这些钱……就去揭发我?”

奈达德以为他怕了,得意洋洋笑起来:“不止呢,除了这件事你还有其他把柄在我手里,比如说不知羞耻的雌父,比如你那见不得虫的身世——”

砰!

奈达德话堵在嘴里直接跌倒在地,他瑟瑟发抖,宛如看着一只怪物盯着面前的虫。

“你,你,你想干嘛?”

明芮俯下身单手掐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收紧,那对血眸红的滴血,极度凸显,宛如血盆大口的野兽。

“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才一次次让你如此在我面前作死,嗯?”他淡淡反问,那唇角的弧度却残忍无比。

“你放开我,放开。”奈达德不断挣扎着用双手去拍犹如钢铁般紧紧焊在自己脖颈间的手,他脸色青白,开始翻白眼,出现了窒息的征兆。

“我,说的,是实话,实话。”

“你就是个孽种,害死了你雌父,雄父也不肯认。哈哈哈,你还和你不要脸的雌父一样,也不看看是什么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死到临头却横胆顿生,口无遮掩恨不得把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怨恨倾泻。

明芮呼吸急促,手肘的青筋完全紧绷暴露出来,在衣物下皮肤滚烫的可怕,无数的红紫色虫纹显现出来,一点点变得清晰,身体每一处开始变大,最后汇聚在一起连成了一副昳丽繁琐的纹身,泛着红色的亮光。

明芮双眸赤红,头顺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动作着,面目狰狞,虫纹悄无声息从领口中蔓延出来,缠绕着往上,侵入了上半张脸。

奈达德看怪物般的眼神,眼睛死死睁大:“你就是个孽种!”

明芮只感觉到浑身的热气一直往头上涌,大脑直冒火,他气极了急于找到宣泄口。喉结一滚,手下的力气加大,发出骨头错位的声音。

雄虫两眼直翻,连话都没有了。

脸上都是虫纹的明芮猛喘着气,目光突然落到自己的腹部,他一激灵,本能松手将他扔下,雄虫如无骨的蠕虫般软趴趴倒下。

稍微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