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路上喻江行时不时瞟一眼散漫的倚着靠背的雌虫,对方饶有兴致吹着口哨,抿了抿唇,他还是放弃将非娅可能也在告诉对方。
他毫不怀疑对方知道亚雌在能当场暴走,更别提去吃这顿饭了,为了不让卡所里忧虑,他决定见机行事。
很快,磁悬浮车停在别墅门口,喻江行将明芮带进去。
进门后,并没有在客厅看到熟悉的身影,喻江行暗地松了口气,明芮也好奇盯着屋子的陈设,并且实时点评。
“啧,这可比你家有虫气多了。回家像换了个研究院一样。”明芮毫不客气嫌弃,摸着下巴自来熟打量周围。
喻江行在找卡所里,厨房的门关闭,磨砂的玻璃门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个身影。他皱了皱眉,暗自想。
难道非娅在里面帮忙?
雄虫摇了摇头,立刻推翻自己这个可笑的猜测,对方知道他要来恨不得把他赶出去吧?还会给他做饭?异想天开。
喻江行收回目光,不经意扫过空荡荡的客桌蓦然停下,墨眸染上异样的情绪。
生活在这里十余年,他对卡所里的生活习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对方喜欢在客厅放一枝桔梗花,久经不变。可是现在,客桌上空空如也,那个白瓷瓶也不见了踪影。
“小喻。”
卡所里的声音将喻江行的从思绪中拉回来,他抬眼一看,还系着围裙的卡所里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端着一盘菜。
“卡所里叔叔。”
还在一边看墙上壁纸的明芮闻言也转过身,十分自然地叫:“叔叔好!”见到对方手上的菜后眼睛都亮了,同时饭菜香勾着他肚子里的蛔虫。
卡所里点点头,将菜放到桌上,想到什么转头对喻江行道:“对了,我买了花放在柜台上,把它插进花瓶里。”
喻江行看过去,果然在玄关边的柜台上发现了那束沾着露珠的桔梗花,走过去将其拿起,凭着记忆打开柜子拿出新花瓶。添了水后,喻江行将其稳稳当当放在客桌上,瞬间,空荡的桌面便被这支美丽的花朵装扮地有了情调。
明芮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往前倾伸手准备碰一碰湿润的花瓣。中途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拦住了,他抬头,雄虫对他摇头。
“不要碰。”
“不就一朵花吗?”明芮被扰了兴致,冷嗤一声回靠沙发靠背,“亏得你动作还那般熟练,自己家却那般死气沉沉。”
喻江行不答,俯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那水珠欲滴的叶尖。瞬间,健康泛粉的指甲盖被润湿。
“我们都不能碰。如果你喜欢回去可以再买。”这个我们指的是小时候那两只虫崽。
明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规矩。
喻江行默不作声,冷淡的目光落在好看的花瓣上慢慢软化,他小时候经常和卡所里盯着这支桔梗花发呆。他是在想双亲,每当他抬头望向雄虫时,对方的脸上都是他看不懂的忧愁,对方发现他后会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过来吃饭。”卡所里在那边叫了。
喻江行的回忆被中断,他看向餐桌前的卡所里,有看着明芮。
“走吧。”
明芮也不扭捏,走过去就拉开椅子准备坐下,此时对面的卡所里盯着即将坐在不同方向的两只虫。喻江行提前几秒已经坐下了,发觉卡所里的目光后微微侧头给雌虫使眼色。
明芮手上一顿,看着那雾沉沉的黑眸,还是绕过面前的椅子坐在喻江行身边。
“吃吧。”卡所里收回眼,宛若无事般开口。
明芮动筷,很明显这些菜很对他胃口。
喻江行看着空位有些犹豫,非娅去哪了?他还是识趣不开口,希望能安安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