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柏尔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羽谈》是如姐如母的朋友留下来的作品,密室里的抄录本是幽冥司唯一的朋友存在过的证明,几千年走来,这位轮回之神一直都在失去,却固执的收集着过往的一切,从未变过,这充沛的感情就像人类一样,也难怪南羽会评价这位资历深厚的执政很像人类了,的确只有人类才会这么感性吧?
就在这时,引路蜻蜓飞到石门对面的那面书架上,在第三层中间的《羽谈》面前停了下来,柏尔纳将手中的竹简放回原位,走到引路蜻蜓身边,将它指着的那几卷《羽谈》抽了出来,随后小心翼翼的展开其中一卷,这上面的字迹又和先前喻归、翦翳的完全不同,而且这上面还有着清爽的风的味道,即使过了那么久,这股风依然好好的保存在这卷《羽谈》中。
柏尔纳将那几卷《羽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算是用了元素视野也愣是没找到那劳什子辅助阵法的半个影子,然后指着它对引路蜻蜓道:“你确定这阵法在这东西上?可这上面除了当年南羽所留下的风元素力量外就没别的什么元素力了。”
引路蜻蜓转了一圈,算是默认了,柏尔纳在密室里踱了几步,试探性的敲了敲这展开的竹简:“如果不是元素力的问题,莫非是这竹简本身?可这已经是魔神古所因最后的东西了吧,真的要这么做吗?”
引路蜻蜓只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那样子似乎是在说这种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无论是用哪种方法做哪种判断,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
柏尔纳微微眯了眯眼,他走出密室,非常不客气的坐到了桌案前的椅子上,抿了抿唇看着被他放在桌上的竹简:“话是这么说,可要是错了的话,不仅耗费不必要的时间而且还把这唯一的珍物毁了,就算喻归大人不在意,我也会过意不去,而且这到底是算还了人情还是又欠下了又一个人情?”
柏尔纳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摸索着其中一卷竹简上的文字,之前一直都从元素力上入手查看,这一次他打算好好翻翻看这竹卷上的内容,这上面基本上都是南羽有感而发所作的诗词。
“执羽而飞,嗣后而真。”竹卷最后一列上写的正是这一句,“祈愿如星,温文偌翼。”
柏尔纳默念这两句诗,手指摩挲着其中的“飞”和“翼”二字,他又找了第二卷 《羽谈》,又细细看了一眼,发现第二卷尾注的句子中也有和风有关的字样,发现这个规律后他又翻了其他几卷真迹,发现无一例外的都有这样的字样,而且这几个字都在隐隐发着光芒,看到这里柏尔纳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他试探性的合拢《羽谈》,然后碰了一下标签写着的“羽”字,出乎柏尔纳意料的是那个“羽”字居然化作实体飘了出来,然后进入了引路蜻蜓的体内,在它们两个相互融合的一瞬间,引路蜻蜓忽然发出了璀璨夺目的光芒,柏尔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然后感觉身下一空,他直接掉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失重感才消失,他好像掉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平台上,而正巧这时那刺眼的光芒也消失了,柏尔纳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起身环顾着四周,发现除了他所在的平台是一处巨大的蘑菇以外,这周围都是由巨大的铅活字组成的平台,它们起起伏伏构成了通往天上的道路,而现在他所在的位置则是在最底部,而在这个空间最上端的就是那个以草元素为主要元素的辅助阵法,好家伙这辅助阵法敢情居然真的在《羽谈》中,只不过是在“羽”字里罢了。
只是让柏尔纳想不到的是,这里俨然是一个小世界,每一个铅活字起起伏伏的,并且定期更换起伏位置,就好像登天的梯子位置一直在变化,要想登天就必须清楚了解梯子的变化顺序,才能根据变化顺序登天。
这里没有怪物,不需要战斗只需要动脑子,而动脑子是柏尔纳最不想干的事情,倒不是说他四肢发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