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和,再加上天时地利,喻归才敢在今天做这种事情。
喻归另一只手中托着那本由翦翳写下来的魔神回忆录以及他的法器降魑之心, 这其中一样东西凝结了翦翳的记忆,另一样东西则是翦翳随手不离的法器, 汇聚了他的气息和元素力, 就算百年过去,也仍然忠诚于翦翳,面对翦翳的残魂也会有反应。
“法器认主, 你虽没了魔神的身体,但残魂还保留了下来, 按照理论,是可以复活的, 只要我用生死轮回阵重新为你塑造魔神身体,你就能和以前一样重获新生,并且实力将会更加强大。”喻归看向翦翳,“我用一个萃取法阵提取了降魑之心中你残余的火元素力,又再度汇聚,投入生死轮回阵中,你身体能操控的火元素只会更强大,更纯粹,所有可能的意外我都考虑了进去,就算有意外发生,也在我的可控范围内,你对这个世界仍然是有贡献价值的。”
翦翳并没有因为能复活而感到多高兴,事实上他冲着喻归苦笑了一下,眼神无奈:“你复活了我,那么南羽呢?你能复活她吗?”
起初在喻归身边,他没有办法触碰到任何实物,就好像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一样,他看着喻归成为执政,自此承担起守护幽冥司和轮回平衡秩序的责任,而由他控制的生死轮回阵也终于补全了四大执政中剩下两位的权能。
自此提瓦特轮回秩序初步建成,而彼时的提瓦特尘世亦有新的魔神诞生,他将生灵的寿命和结局做成了一本册子记录了下来,方便之后查阅浏览。
而偌大的幽冥司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活物,事实上,亡者的国度似乎也不需要有活物的存在,但轮回秩序建成后也有不小的麻烦,人类灵魂投入幽冥司的数量也在日渐增多,有时候喻归一个人甚至都忙不过来,于是他将幽冥司与尘世的分水岭也就是那条名为黄泉的水抽取了一部分,赋予了他们灵智,水滴落地化成了身披连帽白衣的人,这便是摆渡人化灵的由来。
最初的摆渡人皆由喻归赐名分工,大部分人承接了引渡亡者的工作,小部分人负责幽冥司神使殿的卫生工作及档案归类,毕竟人类的数量逐渐增加,需要登记的档案只会多不会少,工作量也会越来越大。
受赋予灵智之恩,摆渡人对喻归绝对忠诚,哪怕喻归让他们立刻自杀,他们也会毫不留情的抹了自己的脖子,虽说有灵智,但他们并没有被赋予太多情感,毕竟黄泉阴冷,由此化生的摆渡人并不懂所谓的牵绊情感,是以只会拼命完成喻归所交代的任务,但若是喻归想和他们说说话,他们就会像产生了认知障碍一样,不言不语,最后默默的回去处理自己应该完成但尚未完成的工作。
即便神使殿人多了起来,可真正的活物却还是只有一个喻归,还有一个飘来飘去的翦翳的残魂,而他并不算活物,而且他说的话旁人也听不到,所以大多数时候翦翳只能自说自话,而喻归则将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专心的处理着一切突发状况,但翦翳也发现在工作之余他也在研究如何萃取更加高浓度的元素力以及幽冥司地脉的分布,甚至还找到了自己当时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降魑之心。
而自己写的回忆录也被喻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原本他只誊抄过南羽的《羽谈》,现在也开始誊抄自己说过的话以及那本回忆录中有意思的故事,以前翦翳不懂,现在他反而懂了,时间一长,或许喻归就会忘记那些他们曾经在一起做过的事的细节,他在用这种笨笨的方式强化自己的记忆。
但让翦翳觉得奇怪的是每次喻归写完后就会将它们扔进火堆里烧掉,明明字那么好看,烧了多可惜,翦翳这样想,以前喻归字写的不好看的时候就会将整本都拿去扔掉,哪怕那本已经抄写了大半,也要从头再来,当时翦翳还嘲笑他有强迫症,非要给自己找罪受,结果硬生生挨了喻归一拳。
“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