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200(27 / 56)

天看这些大概早崩溃了,他肚子里可没那么多墨水能让他即兴作诗一首。

喻归的表情淡淡的,他放下笔,将最后一卷竹卷归类放好,随后双手交叉放到桌上:“不见得,总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而且……这几百年间,边界是不是越来越不稳定了?我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打算再去看一看。”在这打打杀杀的几百年里,幽冥司的交界处动荡过几回,但介于动荡程度并不厉害,当时驻守的魔神也就没有多在意,但这个隐患却始终在喻归心头挥之不去,他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这几年都在观察交界稳定状态,即使现在没有出什么问题,他也总是不放心。

“我说,喻归,从我们接手交界处附近的领地后,你天天去,一天还去检查三趟,我看交界处就算动荡也是被你天天检查逼疯的。”翦翳颇为无语的说,“还有,你最近不是要教我吹埙吗?怎么又开始誊抄诗句了?”

除了对喻归的实力非常感兴趣以外,他还特别稀罕喻归随身携带的埙,过去几百年间,翦翳时常能看到喻归偶尔会坐在屋顶对着月亮吹埙,曲调像是在怀念什么人似的,见他吹了几百年,翦翳自己也来了兴致,要让喻归教他吹,起初喻归先是教了他吹埙的技巧,后来又给了他一本谱子自己练,之后这家伙最近难得有空不是在检查交界处是否稳定,就是在誊抄诗词,压根就没时间教他,害的翦翳自己吹得太辣耳朵,简直就是魔音穿脑,让人生不如死。

喻归抬头看着翦翳,非常自然平静的说:“誊抄诗词可以平心静气,帮助我捋清思路,保持逻辑畅通,还有你在吹埙方面好像实在没什么天赋,还是放弃吧。”

“呃……就没一点拯救的余地吗?”相比百年前,现在的翦翳已经对喻归拉满的嘲讽技能完全免疫了。

喻归:“让你对着谱子吹,你都能吹得颠三倒四的,我明明都将技巧教给你了,而且你也练熟练了,为什么吹得还是这么鸟不拉屎?”这也是喻归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家伙就没一点艺术细胞吗?明明设计的建筑风格多变,挺合喻归眼缘的,怎么吹埙就这么拉胯?明明都是艺术领域的事情,怎么结果反而大相径庭,甚至有点惨不忍睹?

翦翳道:“那只能说明吹埙和建筑不是一个世界的,艺术也分种类,没准我绘画天赋拉满,乐器就不行了,也不见得你画画有多好啊。”

喻归面无表情的看着翦翳,刷刷拿起笔在半空中画了一副画,正是翦翳的肖像画,画的还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翦翳:“……”

愣神了片刻,翦翳说:“你是变态吧?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真是奇了怪了,喻归这家伙怎么什么都会,打架打架他在行,绘制阵法他在行,吹奏乐器他也在行,现在就连画画他也在行,那他究竟不会什么?

喻归耸了耸肩:“暂时没发现,有待补充。”

翦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挂在腰间的埙还给了喻归:“还给你,反正你都说了,我学不会,还是不要糟蹋它了。”

喻归又将翦翳递过埙的手重新推了回去:“收下的礼物拿走再送回来的道理,拿着好了,吹不好也没关系,反正你的魔音穿脑也算一种精神攻击,还是挺有实用性的。”

翦翳幽幽的看了一眼喻归:“你是在安慰我吗?还不如不安慰呢。”

喻归咳嗽一声:“要么留,要么扔掉,随便你,反正我从不收送回来的东西。”

“……”翦翳又将埙挂回了腰间,从桌子上跳了起来,正想伸个懒腰打算去睡一觉的时候忽然一份千里传信到了他的手中,看完信上的内容,翦翳的眉头略微一紧,随后回头看向喻归,“喻归,桀派想和我们来一场最终的决斗,生死不论。”

“看来他终于忍不住了。”喻归淡淡的说,起身道,“毕竟我们只有两个人,他那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