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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能凝聚出一些元素力,但那些元素力杂乱无章,紊乱的很,很快就消散在他的手心中。

喻归道:“愿力只是让你恢复了一些力量,你的力量毕竟被封印在环扣里太久,可能只是吸收了一部分,尚有一部分存在了这其中。”

冷樾抿了抿唇,将手上的环扣摘下,扔给喻归:“剩下的你先拿走,我身上被深渊污染的力量能被净化吗?”

喻归点头道:“只要有导出力量的开口,我能试着导出那些深渊的力量,这些年摆渡人对深渊的研究也算颇有成就,应该可以做到。”

冷樾略微不满的回头看着喻归:“你怎么不说?”如果喻归早点说,他也就不至于自己苦苦支撑这么久,吃那么多苦头,甚至还被安帕萨特控制,想起这件事,冷樾甚至觉得这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只要一想起来就糟心。

喻归回答道:“你也没问啊,你我本是一体同魂,自己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挂在嘴上再重复两遍?”

冷樾刚想反驳这是没有任何科学逻辑的歪理,心却忽然收紧了一下,他有些难受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在另一边,羽执真在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下终于抓到了翦翳的破绽,趁着翦翳疲于躲闪的一瞬间,潜行到他身后,将那道符咒贴在了他的身后,然后操控着所有岩元素人偶一同退后几步,随后做出禁锢术法的手势,将翦翳压制在了阵法中。

但很奇怪的是,翦翳的表情相较于之前没有那么暴躁了,他跪坐在地上,眸色渐深,默然不语,只是用幽幽的眼神看着羽执真。

羽执真参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本应该更加谨慎,羽执真本身也是一个极为谨慎小心的人,但当时也不知道是魇住了还是被其他什么负面情绪蒙蔽了双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羽执真往剑中凝聚他能操控范围内所有的岩元素,然后再一次举起剑刺向翦翳,而与此同时站立于一边的柏尔纳,亦握紧了手中的剑,正想等着上去补一刀,就在这时,耳畔传来翦翳幽幽的声音:“你以为靠着摩拉克斯拔除你身上属于我的灵魂烙印,我就控制不了你了吗?你忘了你手上还拿着什么了吗?”

柏尔纳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的银色方块,原本已经黯淡的银色方块不知何时重新亮了起来,柏尔纳想要扔掉手里的银色方块,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脱手前的那一刻,银色方块通过触碰控制了柏尔纳的身体,柏尔纳不受控制的冲向羽执真,以极快的速度将手里的断龙头回月刺向羽执真。

而与此同时被魇住的羽执真控制不住的将剑刺向沉默不语的翦翳,而一直沉默不语的翦翳忽然动了动,他抬起头,对羽执真露出一个非常瘆人的微笑,下一秒他就挣脱了强劲的禁锢术法,侧身躲过羽执真的剑然后一手直捣羽执真的心脏处。

“扑哧”一声,鲜红色的血液溅到了羽执真的脸上,他原本魇住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眼神逐渐变得有力,但平静的神情转而被崩溃取代,因为他再一次获得了看到的能力,但这一次他看到自己的师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翦翳的偷袭,并且在最关键的时刻用自己仅剩下的力量推开了柏尔纳,并将他禁锢在一边自己清醒。

冷樾喘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往后拽住了翦翳的肩膀,用仅剩一点点的力气将他推到喻归身边:“不能让……他逃了……”

喻归自然没有含糊,一手抓住翦翳的肩膀,将他扔在地上,冷冷道:“你没有机会祸害别人了。”

翦翳却轻笑一声:“布莱迪斯,你关不住我,刚才的反扑已经用尽了我身上所有的力量,这具身体很快就会消散,但是我的本体很快就会从万核之心那个鬼地方出来,到时候我也会把你关进去,让你也尝尝终日见不到阳光的滋味,不会太久的。”

喻归的眼中冷的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