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拓展业务了,居然还收了一个徒弟,能让堂堂【轮回】之神亲授知识,羽执真不亏啊。”
喻归轻轻叹了口气:“他是我全盛时期的力量投影,性子也会比较张扬,和翊还有阿尔法拉不一样,那个时候的我……怎么说呢,可能有点极端利益化了。”
胡桃叉腰道:“不过话说回来,感觉喻归你每一个力量投影的性格都不一样诶,翊偏向于沉稳,做事也很谨慎,但阿尔法拉就显得很有人情味,像我们人类一样非常重视与伙伴之间的情感呢,不过仔细想想这些好像都是从你的性格中拆分出去的一样。”
喻归做事谨慎,对熟悉的人亲切温和,也十分护短,正因为本尊拥有这样的性格,所以翊和阿尔法拉才会变成那样子,但极度利益化的喻归,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这让胡桃很是好奇,更想见见那位【图书馆】的馆主了。
喻归说:“这么说也对,毕竟谁成长期的时候没有轻狂张扬过,只是现在的环境和所处的位置已经不允许我再继续那个样子了。”
钟离说:“每一次难以忘怀的经历,都会让我们被【磨损】一次,如今的我们是众多经历加身并沉淀下来的。”喻归的过去,钟离无意打听,作为最古老的魔神之一,喻归经历的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多,甚至更加惨烈。
喻归点头,非常认同钟离的话:“他……狠起来可以连自己都能利用,羽执真于他而言,是一手养大的徒弟,也是工具,但他在这项工具上投注的心血太多,就算羽执真现在失去了【天授摆渡人】的能力,他也不会轻易舍弃,所以他想到了我,我若是想深挖【图书馆】和【寻宝堂】的联系,必然是要通过羽执真的。”
胡桃问:“连摆渡人都查不了吗?”
喻归幽幽的说:“他是我,更何况另一个我在人间已久,岂会不知摆渡人的运行模式?恐怕我对摆渡人的认知都没有他对摆渡人来的那么深厚,走不通的,只能依靠羽执真了。”
胡桃一脸揶揄的看着喻归:“喻归,被自己算计的感觉怎么样啊?”自己被自己算计,如果喻归不是魔神,大概已经要怀疑人生了吧?
喻归却反问道:“只许他算计我,还不允许我算计他了吗?他再精明,也不过是我以前玩剩下的套路。”
胡桃:“……”出现了,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钟离却不觉有任何不妥,点头赞同道:“只是喻兄,你与他本是一体,亦是最了解彼此的人,还是需要绸缪一番的。”
喻归微微点头:“钟离兄无须担心,关键就在于羽执真,有些事还需要当面问个清楚。”
而与此同时的三碗不过港,羽执真虽暂时失去了感知力,就连手也包的跟馒头一样的,但幸好他还有元素力可以作弊,每次需要拍一拍醒木的时候,就用岩元素力凝聚出来的小人替自己拍醒木,在表演的过程中,羽执真忽然庆幸,受伤的是自己的眼睛和手而不是自己的嗓子,不然……他和羽执云就真的因为没有摩拉而要露宿街头沿街乞讨了,虽然温偌愿大概率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趁着中场休息的间隙,羽执真靠着昨日在三碗不过港的记忆顺利跑到了后面去晒晒太阳,虽然他眼盲,但还是能感觉的到光线,这也是他平日里休息最喜欢做的事情,坐在一个能晒得到太阳的好地方,然后静静的感受温暖的日光。
羽执真像平时一样坐在一个好位置上,慵懒的晒着太阳,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个熟悉的人自顾自坐在了他身边,随后又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扯着自己的头发,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阿毕,不准胡闹。”
那声音正是昨天与温偌愿比试的武痴裂冰,只见在裂冰不满的目光下,那只名为阿毕的猴子讪讪的松开羽执真的头发,回到了裂冰的肩膀上。
羽执真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