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也是有正事的。”

“是。”

跑出琉璃亭一段路后,俞鑫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流下来的汗:“累死了累死了,还好没被他发现。”

派蒙问:“俞鑫,你哥哥真的有这么可怕吗?让你能一下子跑这么远,我的幻肢都险些跟不上。”

“唉,说来也话长。”俞鑫叹了口气,“你们可以理解为来自童年时期哥哥带给我的心理阴影,总之我这位哥哥……反正我就是很怕他。”

荧问:“他对你不好吗?”

俞鑫道:“也不能说不好吧,小时候但凡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但他也对我也很严格,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把家里的花瓶打碎了,他罚我跪在祠堂里整整一天,我那一天就靠吃菜叶子过来的。”

派蒙叉腰气呼呼的说:“你哥哥也太严格了吧?”

俞鑫:“但也多亏了他那一次的惩罚,让我体会到了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后来和海茨娜旅行的时候也就习惯了有了上顿没下顿风餐露宿的日子,其实我很感激我哥,但我还是很怕他。”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跑那么快。”

“……”

海茨娜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俞鑫嘲笑道:“哈哈哈哈,对,她见她哥就怂啊。”

俞鑫:“……”海茨娜你可以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