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选择,毕竟两千年前,是我把她捡回来的,就算她这些年来一门心思都放在幽冥司的工作上,但魔神战争中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带给她的创伤毕竟还没完全好,她需要和过去有个正式的告别。”

“是啊,总归是该有个了结。”喻归点头,布莱迪斯当时收留落魄的临州,其实也是在他的默许下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落魄成这样的魔神,或许是动了恻隐之心,让他同意布莱迪斯将临州留了下来,这些年的相处,他们虽说是神与眷属的关系,但其实却早已如同家人一般,临州将他当成兄长,而他将临州视若妹妹,虽然大多数时间他坑临州的时候居多,在幽冥司与临州阿北还有摆渡人一起也算有个不错的家,至少不那么冷清,大家还可以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都说白泽是瑞兽,通万物之情,知鬼神之事,或许……幽冥司能有如今的样子,也是临州的功劳。”

喻归道:“我一直为幽冥司有她这样的人才感到荣幸和骄傲,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临州可以自己迈过那道坎。”

……

……

与此同时的辉月当铺,迎来了它半年未曾见到的真正的主人,而月图终于可以在算了半年令人头秃的账单后可以和正主提一提他掉光的头发了。

第39章

“是殿下, 这回怎么轮到您跑出来了?喻归大人呢?”辉月当铺中,月图正在算账,而任务完成后的亚多和西客则重新回到了辉月,帮着打扫辉月, 见到半年不见的临州, 亚多率先扔掉抖灰尘的鸡毛掸子, 冲到了临州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西客咳嗽一声, 上前拉开了熊抱临州的亚多:“亚多, 注意形象,怎么能对殿下不敬?”

“殿下又不计较这些,对吧, 殿下?”亚多歪着头摸了摸头发, 笑看着临州。

月图也放下手头的工作, 恭敬的朝着临州行礼:“月图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临州摆摆手,“我也就是来辉月看看你们的工作进度,至于喻归,你们可以理解为帝君见我工作太辛苦, 感到万分悲痛,痛定思痛后决心留在幽冥司处理公务, 所以本殿就来了。”

“呃。”几人面面相觑, 随即月图开口道:“殿下,那这样的话,怎么和往生堂交代啊?我见大人离开的匆忙, 也没说过会留在幽冥司啊?”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既然喻归不在, 他在往生堂的工作自有本殿替他分担,诶, 话说回来,月图,我不过几个月不见你,你头发怎么少了那么多?”临州右手叉腰,左手摸了摸鼻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月图那令人堪忧的发际线。

听到临州提起月图的头发,亚多和西客非常不厚道的笑了一下,被月图瞪了一眼:“你们俩有什么意见?”

亚多连忙摆手,努力憋笑道:“没……没意见,噗嗤……”

西客双手背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临州也看得出来他也在尽力憋笑,给自己老上司一个面子,连一向正经的西客都绷不住,这让临州不禁有些好奇,月图的头发究竟遭受到了如何惨绝人寰的对待。

月图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将那本正在算的账本默默的递了过来:“殿下,这是近半年来辉月当铺以及名下产业的流水账本,请您过目。”

临州翻看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向月图,突然觉得月图的头发没有全部掉光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于是非常郑重的拍了拍月图的肩膀:“月图,辛苦你了,说起来这好像也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偶像……居然真的没有摩拉,也没想到喻归居然能钻这样的空子,一开始听阿北提起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了,。”

亚多问:“所以殿下是有塌房的既视感了吗?”

临州摇摇头:“怎么会?就是神也会有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