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可怕的是暖气停了。
在一连三个喷嚏之后, 白薇薇有点受不了了。她今天穿了一条高叉的裙子,虽说裙子的布料是薄呢的,但是她没穿袜子。
虽然暖气停了,但是电没停,这要是中途走了,三倍的工资就打水漂了。她看了眼时间,才三点,还得再熬两个小时。
熬就熬吧!她去别的同事的椅子里拿了几个抱枕压在了自己的腿上,抱着胳膊,靠着椅背,仰头看天花板的时候,她开始想许洲远。
想他昨晚吻她的原因。
想他昨晚有没有像她一样失眠。
想他昨晚为什么问她喜欢吃。
想他什么时候主动找她。
然后,昨晚那个吻开始在她脑海里飘飘转转,那浓厚的男人气息,那舌尖的放肆,那清晰回荡的水声
想着想着,她摸着自己的唇,笑骂了句“臭男人”。
‘想曹操,曹操也会到’,臭男人给她发来了微信消息。
许洲远的微信昵称叫【远方的绿洲】,当时白薇薇用他手机号搜索他微信的时候,还被他这个名字给笑到。可是再一想,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用这样的名字,倒也说的过去。
但是白薇薇把他的备注改成了他的本名,这是她的习惯,可在看见他发来的那条【在家吗?】,她在回了一个【不在】之前把他备注名的【许洲远】里的【许】去掉了。
许洲远的消息回的很快:【在外面玩?】
白薇薇:【值班算吗?】
许洲远:【那什么时候下班?】
白薇薇:【五点。】
许洲远:【地址给我。】
这个男人,还真是直接的让她越来越喜欢。
半个小时后,许洲远的消息再次发来了:【我在楼下。】
白薇薇一脚掀掉了用来保暖的抱枕,踩着她九厘米高的高跟鞋就往外跑。
楼下,许洲远斜倚着车门而站,他穿了一件黑色短款夹克,黑色高领毛衫,黑色休闲裤,黑色短靴。
一身黑显得他整个人挺拔又精神。
别看白薇薇一路都是用跑的,真出了电梯,她那步子就开始慢慢悠悠了。
玻璃门开,一阵冷风裹过来,白薇薇毫无防备的又是一声喷嚏。
许洲远抬头的时候,目光短暂的在她的身上扫了眼,而后他冷哼了一声。
白薇薇抱着胳膊撇着嘴走到他面前,都没来得及开口,许洲远就支起胳膊,将手里的保温袋递到了她面前。
白薇薇伸手接过:“什么呀?”
“打开不就知道了?”
结果没等白薇薇打开呢,就见他开了车门。
白薇薇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了:“你这就走了?”
许洲远扭头看她:“店里忙,”他坐进车里,摁下车窗,表情稍稍严肃,带着几分细听才能听出来的命令的语气:“赶紧进去吧!”
白薇薇站着没动,许洲远的视线从她脸上别开的时候,鼻腔里吐出一股子不轻不重的气息。
白薇薇下意识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
是她今天穿的不好看吗?
她可是特意穿的这条裙子,开这么高的叉,就是给他看——
没等她思绪飘完,许洲远的车就开走了。
白薇薇气的都想跺脚,她朝车屁股咕哝了句:“还九十分呢,你就等着不及格吧!”
可当她打开那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一杯滚烫的卡布奇诺和一盒寿司时,她又扁着嘴笑了。
是带着点感动,又带着点好笑的笑。
卖相挺好看的一排寿司上,用红色的沙拉酱写着:天凉,别穿裙子。
他怎么可以这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