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心来:“那我收拾收拾在家等你。”
南怀璟嗯了声:“那你收拾完,要是我还没回去,你就再眯一会儿。”
“我睡醒了。”倒是他,一夜没睡的,鹿笙问:“你困不困?”
他也没藏着:“有点,”语顿,他笑了声:“等下午吃完饭,我借故带你出去,你陪我去车里睡一会儿。”
“好。”
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平时黑白颠倒的南孝宇,这会儿,正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雪呢。
鹿笙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阳台上喊他:“孝宇。”
南孝宇扭头:“咦,嫂子,你还在家呐?”
她点头:“你吃早饭了吗?”
“没啊,”他咧着嘴笑:“我今天得留着肚子吃我的最爱!”他侯叔做的孜然带鱼,那简直横扫整个莫城!
“嫂子,我就把雪都扫这儿了啊!”他哥电话里说的,把雪扫成两堆,好留着她嫂子堆雪人。不过他善解人意,两堆哪行,怎么也得三堆啊!
鹿笙大概猜出他这话里的意思了,她笑着说了声“好”后,回了四楼。
今天要见两边的老人,所以鹿笙刷完牙洗完脸给自己贴了个面膜,画了淡妆。
下完雪会很冷,今天有老人,她便没有穿裙子,给自己挑了一件气质恬静的浅蓝色短款羽绒服。
拾掇完,她没有留在楼上,刚到楼下,听见敲门声,门开,她说了声“你好。”
门口站的是今天上门来当厨师的侯添。
“是鹿笙吧?”侯添只见过她一次,还是那次南怀璟带她去店里买孜然带鱼那次。
但是鹿笙不记得他的脸了:“您好,我是鹿笙,不知您是?”
“哦,我是侯——”
南孝宇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嫂子,是不是我侯叔?”
鹿笙突然想起来:“您是南叔的朋友吧?”
“对,怀璟带你去过我店里的,”侯添笑着走进来:“我今天过来做饭。”
鹿笙懵了一下:“做饭?”
侯添笑着打趣不在的老友:“老简和老南那手艺哪拿的出手啊!”
二楼,南孝宇扯着嗓子喊:“侯叔,我可想死你了!”
“臭小子,”侯添笑骂了句:“你是想我的孜然带鱼了吧!”
九点半,南怀璟带着鹿母和刘健强来的时候,鹿笙正和南孝宇坐在一楼的沙发里剥葱蒜。
简女士从南怀璟身后蹿上来:“哎哟,你怎么还干起这个了!”
鹿笙笑:“没事,这些我都会的。”说着,她和站在南怀璟身后的母亲相视一笑。
简女士倒也不是因为她母亲在才会这样,她把鹿笙手里的半瓣蒜接到手里后塞给了旁边的老二,然后还抽了张湿纸巾给鹿笙擦了手。
鹿笙是习惯了,可鹿母就有点失措了。
“你让她自己擦就行了,都多大了。”
简女士先是一愣,转而尴尬地笑了笑,她把湿巾塞鹿笙手里:“那你自己擦。”
鹿笙看出她嘴角略微僵硬的笑意,她把指甲悄悄伸给简女士看:“回头我也带你去做一个!”
简女士抿嘴笑着拍了下她的手:“傻样!”
平时就挺热闹的客厅,今个儿更热闹了,唯独南孝宇,抱着英宝,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
“咱俩都是没人要的呀”
就碎碎念了一句,客厅里,简女士喊他了:“孝宇!”
孝宇立马站起来,“在!”
今天他异常乖,早上不睡懒觉,上午来了客人,他也没有缩楼上去,哪怕在楼下不说话玩手机,但他人一直在!
“你去给你侯叔买个那什么,番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