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妖,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心里,漫入他四肢百骸,要了命地迷人,一碰,就让他停不下来。
不似刚刚那般温柔了,他扶着她的脸深吻,将舌尖的气息与味道都沾染到她唇舌上。
透亮的灯光,落了一室的璀璨,斑驳人影,迷了情人的眼。
万籁俱静后,风擦窗响。
浅色的窗帘映出了两条依偎着的影子,南怀璟抱着她躺在新买的贵妃小榻上。
刚从浴室里出来,她发梢沾了点潮意,南怀璟勾着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
鹿笙耷拉着眉眼,全身还虚着,她叹气:“一个也没用上。”
南怀璟低笑一声:“这有什么可惜的。”
鹿笙扁了扁嘴:“那不是白买了吗?”
南怀璟被她这种奇奇怪怪的小心思弄的忍俊不禁:“这么想用吗?”
鹿笙背对着他,用手肘捣了他一下:“不许笑。”
他不笑了,托着她往上抱了一点,月几月夫相贴,温度都是烫的,他在她耳边轻啄:“知道我为什么买这小榻吗?”
鹿笙背身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一脸认真地开着自己的玩笑:“是想把我宠成贵妃吗?”
南怀璟轻笑一声:“我宠你吗?”
她装模作样地啧了声:“还行吧!”说着还行,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跑。
南怀璟低头咬她的耳朵,不是惩罚,是诱哄:“要试试白衬衫吗?”
“白衬衫?”鹿笙微微侧过头来,与他的视线对上几秒,鹿笙懂了:“想看我穿白衬衫躺在这上面啊?”
南怀璟笑而不语。
那就是默认咯?
鹿笙坐正了几分,把背对着他的身子侧过来,小眼神睨着他,然后拖了几分腔调,语调幽幽:“没想到啊没想到,南教授还有这小癖好。”说着,她裹起身上的浴巾,从他用双腿给她圈出的世界里站起来。
南怀璟抬手,揪住了她的浴巾一角:“去哪?”
鹿笙抿唇笑:“穿你的白衬衫啊。”
等鹿笙穿着他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屈着一条腿,半躺半坐在贵妃上的时候,她到底没忍住。
“你竟然还会素描,”她真的对他大开眼界:“你还有什么特长是我还不知道的吗?”
南怀璟坐在床边,半抬着的手臂上压着鹿笙那本全是他的素描本:“还会一点钢琴。”
看向窗外的侧脸转过来,鹿笙眨了眨眼:“还有呢?”
他抿唇笑:“今天看在你当我模特的份上,就只告诉你这一个。”
鹿笙难得与他斤斤计较:“我不是还当了你的摄影模特吗?”
他手里的画笔已经勾勒到她的那条懒懒搭着的一条腿,他眉棱略挑:“还会一点小提琴。”
鹿笙转了转眸子:“你喜欢音乐啊?”
他轻嗯一声:“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段时间。”
“那你唱歌好听吗?”
南怀璟抬头看她,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期待,他笑了笑:“等会儿给你唱首催眠曲。”
鹿笙笑出了咯咯声:“为什么不是情歌呀?”
他笑而不语,手里的笔尖在微微砂砾的画纸上勾出她侧颜唇角的弧度。
十分钟后,两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南怀璟靠着床背,鹿笙枕在他腿上,手里举着那本素描册子。
这本原本属于她偷藏暗恋的小秘密,如今也被他谱写了一页,从暗恋成真变成了共赴美好的结局。
在她发现那枚戒指之前,‘结局’两个字在她脑海里还只是一个雏形。
如今,被他浓墨重彩的添上一笔。
鹿笙转过身来,朝他挪近了许多,侧脸压在了他的小月复上。